“嗡————!!”
每分钟四千发的大口径钨合金穿甲弹,化作一道长达数米的炽热火鞭,疯狂横扫泥泞的货运空地!
砖石水泥在恐怖的弹雨面前脆弱得像风干的饼干,那几辆美式特工越野车在两秒钟内被生生打成了烂铁筛子,当场凌空爆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
那七八个黑水雇佣兵和中情局行动队员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吐出来,便在密集的弹雨中被彻底撕碎撕裂。
战斗从打响到结束,仅仅用了不到九十秒!
老王提着一把滴着雨水的霰弹枪从直升机索降跳下来,大皮靴踩在泥水里噗嗤作响。
他一把掀开值班室发霉的棉帘子,大步走进去,把怀里一大瓶刚开封的伏特加啪的一声砸在老头子面前的破木箱上。
“老尤里!别哆嗦了!出来收账!”
老王拔出靴筒里的军刀挑开铝合金箱子的搭扣,露出里头满满当当的深蓝色微缩工程胶片和五块工业级固态硬盘。
老王低头扫了一眼图纸上的钛合金双壳体剖面图,咧开大嘴笑出一口黄牙:
“两吨大黄鱼已经存进你在日内瓦的私人账户了!”
“跟老子走吧,去中国,咱们有的是好酒好肉供着你这颗大金脑子!”
……
北京,东长安街,海军装备部机关大院。
夜深人静,走廊里只有警卫战士平稳沉重的巡逻脚步声。
三楼那间负责国家特级绝密工程的部长办公室大门,突然被人连砸带撞地拍得山响!
“部长!沈部长!快开门!出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海军舰艇设计研究院的院长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戴着挂了汗珠子的老花镜,连滚带爬撞进屋里。
沈中将正在批阅战备演训报告,手里的红蓝铅笔啪的一声戳在纸面上,眉头猛地皱起:
“老张!你是个老院士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张院长两只手捧着一个刚从特级外交红色专车上卸下来的铝合金提箱,浑身抖得像中风一样。
老院长颤颤巍巍地把箱子摆在办公桌上,指甲盖把箱盖上的红蜡封条一把扯开。
“您……您自个儿看!!”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上万页用高精度扫描打印出来的深海重型核潜艇原始工程图。
自然循环压水堆热工水力计算书、高强度钛合金马氏体时效钢焊接工艺规程、消音瓦多孔阻尼分布图纸!
沈中将只低头扫了一眼第一张总装图纸的落款大印,整个人猛地僵在太师椅上。
这位在风浪里搏杀了一辈子的老海军中将,眼珠子暴突,两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扣在桌沿上,力道大得几乎把桌板捏碎。
“第四代攻击核潜艇……全套工程级施工蓝图?!”
沈中将的声音尖锐得彻底变了调,眼眶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胸膛剧烈起伏:
“连耐压壳的三维有限元应力分析原始数据都在?!”
“这……这是谁送来的?!到底是谁把这种镇国重器给送进咱们大院的?!”
张院长从箱子底层抽出一张泛着淡淡油墨味的白色卡片,眼泪止不住地滚落在地毯上:
“箱子里只有这张字条,是从南洋海关走外交保密包裹直投进来的。”
沈中将一把抢过那张卡片,只见上面盖着一个触目惊心的鲜红阎罗面具印章,底下是一行苍劲刚硬的钢笔行楷——
“华夏龙入深海,谁敢犯我天威。代号:阎罗。”
沈中将握着那张轻飘飘的字条,身子晃了晃,两行热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崩了出来。
“好一个阎罗……好一个无名国士啊!!”
老将军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扯开大嗓门冲着身后的机要秘书狂吼:
“动用全军最高级别的一级保密条例!哪怕把地球翻个底朝天,也得给我把这位代号‘阎罗’的爱国义士找出来!!”
……
北京,亦庄,阎罗科技集团总裁办公室。
阳光穿透防弹落地窗,洒在宽敞明亮的真皮沙发上。
秦渊手里捏着半罐冰可乐,正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出神。
周胖子连门都忘了敲,嗷的一嗓子撞开大门,两百斤的身子像个大皮球一样滚了进来。
胖子手里死死攥着那部一直处于静音状态的红色保密专线卫星电话,浑身肥肉剧烈颤抖,大脸煞白:
“渊……渊哥!军委办公厅和海军总部的红机专线……直接打进咱们保密总机了!!”
周胖子咽了一大口带血丝的唾沫,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三位上将联名签署,要把咱们这位代号‘阎罗’的神仙……直接列为国家最高级别的‘镇国国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