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嚓!”
坚硬的大青砖墙体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光滑圆润的弹孔。
钨合金弹头夹杂着碎石屑,在一瞬间,蛮横而无声地穿透了三十厘米厚的墙体。
“噗!”
墙后。
那个正抱着枪、自以为藏得万无一失的鬼子暗哨,脑袋上瞬间爆开了一朵血花。
特制子弹在击穿墙壁后,依然保留了极度狂暴的动能。
钨合金钢头撕裂了鬼子的厚重呢子军服,将他的脊椎骨在一瞬间生生震断。
那股穿透性极强的主动动能,在二战时期的防御甲胄面前,简直就是无敌的死神。
直接将鬼子的颅骨彻底震碎。
那鬼子连哼都没发出半声,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沙袋上,彻底没了知觉。
“噗!噗!”
秦渊手里的格洛克手枪连点。
又是两发穿甲弹,隔着青砖围墙,无声地穿透了进去。
回廊拐角处。
两名刚走出来的巡逻宪兵,胸口上毫无征兆地暴开了一大团血雾,子弹甚至打穿了他们的前胸和后背,带着碎骨飞向半空。
两人睁大了双眼,满脸都是无法相信的极度惊恐,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什么武器给击杀的。
直到临死前的一秒。
他们的脑海里,都是一片混沌。
“噗通,噗通。”
两具温热的尸体无声倒在雪地上,鲜血顺着雪泥渗入地缝,触目惊心。
在现代高科技“外挂透视”加“隔墙穿甲弹”的打击下。
这所谓的重兵把守,防守严密的富商大院,在秦渊面前,就像是一张完全敞开、单向透明的废纸!
在这种极度降维的技术压制前,日军的所有战术防守都是笑话。
陈忠和几名阎罗特工,在后面看得两眼发直,冷汗刷的一下顺着额头往下直淌。
太可怕了。
隔着三十厘米的大青砖墙,在外面闭着眼开枪,直接把墙里的鬼子一个接一个地爆头!
这手段,简直超出了人间的极限!
“殿主,这……这简直是仙兵下凡、神鬼搬山啊!”
陈忠摸了摸怀里的枪,手抖得不成样子,心中的狂热和崇拜在一瞬间爆表。
“清理完毕,进去,一个不留。”
秦渊摘下透视眼镜,神色极度冷静。
陈忠等人狂吼一声,一脚踹开偏门,如猛虎下山般冲进了大院。
此时。
正房奢华的雅间里。
“宝贝,干杯!咱们今晚……”
刘二狗正醉醺醺地去亲旁边小妾的嘴。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
原本因为酒精而混沌的脑子,在一瞬间突然崩紧了。
外面的院子里,似乎有一声极度沉闷、重物落地般的闷响响了一下。
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安静得不正常,平时这个时候,那些巡逻皇军的大靴子声应该在回廊上不断回荡才对。
“怎么回事?来人!人都死哪去了?!”
刘二狗心头狂跳,一股极度冰冷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惊恐地想要翻身站起来,拔出腰间的配枪。
然而。
还没等他跨出一步。
“嘭——!!”
厚重的正房红漆木门,在这一瞬间,被一股蛮横到了极致的恐怖力量,一脚狠狠踢得爆裂开来。
红色的碎木屑漫天飞舞。
风雪卷着浓烈刺鼻的焦糊血腥味疯狂涌入,吹散了屋里的香酒气味。
刘二狗吓得怪叫一声,当场跌坐在地毯上。
他颤抖着双眼看去。
只见木屑落尽。
地下发报员林沐雪。
正面色冷酷、一双美眸里满是恐怖杀机地站在门口。
格洛克19的聚合物枪柄在林沐雪白皙的手指紧握下,散发着沉稳的工程美感。
她的手里,正死死平端着一挺装有红点瞄准镜和现代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那红色的激光绿点……不,那红色的大光标红点,正死死贴在刘二狗脑门的正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