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汉将林婉柔狠狠地扔在潮湿坚硬的石壁上。
“在这里,没有名字。只有,听话。”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皮鞭抽击声,在阴暗的水牢里骤然炸响。
“啊——!!”
林婉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非人惨叫。
那条浸透了盐水的皮鞭,精准地抽在了她的后背上。
破烂的衣服瞬间被撕裂,后背上留下了一道一指宽、深可见骨的血痕,皮肉翻卷,鲜血淋漓。
盐水渗入伤口。
那种痛苦,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地啃食她的骨头。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林婉柔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然而。
巨汉眼中的狞笑却越来越盛。
在“血玫瑰”这种海外黑市里,折磨奴隶,是他们唯一的娱乐方式。
“啪!”
“啪!”
又是两鞭子狠狠地抽下。
林婉柔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了下去,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她那张曾经傲慢、娇生惯养的身体,此刻在皮鞭下,变得伤痕累累,肮脏不堪。
她终于体验到了。
当初她准备带给林婉清的,到底是怎样一种求死不能的绝望。
而此时。
在距离这座太平洋海岛数千海里外的江州。
婉清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楚渊正优雅地坐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
他的面前,悬浮着一个由天机投射出来的虚拟高清全息屏幕。
大屏幕上播放的。
正是林婉柔在海外地下水牢里,被皮鞭抽得皮开肉绽、惨叫求饶的实时画面。
画面极其血腥,极其残忍。
但楚渊的脸色,却自始至终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眼底,只有万载不化的寒冰。
对于林婉柔这种女人,他不会有任何的同情心。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回。
现在躺在那个铁笼里受尽折磨的,就是他的妻子林婉清。
甚至是他们那只有五岁的女儿念念。
善恶到头终有报。
林婉柔今天的下场,不过是她自己种下的恶因,结出的恶果罢了。
“主上,需要让他们加重分量吗?”
耳麦里,传来了天机恭敬的询问声。
楚渊微微抬起手,有些索然无味地在虚空中一划。
“不用了。”
楚渊淡淡地说道。
“留她一口气,让她在那里慢慢享受吧。”
“只要她不死,折磨,就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天。”
“遵命。”天机恭敬领命,切断了视频信号。
面前的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大厅里的血腥和惨叫也跟着消失不见,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楚渊站起身,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繁华的江州城。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那抹深邃。
林家的烂摊子,至此已经彻底清算完毕。
林飞在南非挖矿。
林婉柔在海外受折磨。
林老太君瘫痪在床,林家亲戚在垃圾场捡破烂。
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一家的人,都已经付出了比死亡还要惨痛十倍的代价。
江州的毒瘤,已经被他以最强硬、最铁血的手段,彻底连根拔起。
“呼——”
楚渊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复仇,只是为了自保和出气。
而生活,终究还是要回归平静和温馨。
这五年,林婉清一个人带着念念,在江州底层苦苦挣扎。
受尽了白眼,受尽了委屈。
甚至连一顿像样的饱饭都没吃过,更别提什么体面和尊严。
如今。
他身为九幽之主,权倾天下,富可敌国。
是时候,给他的妻子,弥补这五年失去的一切了。
楚渊转过身,拿起办公桌上的黑色加密手机,拨通了朱雀的电话。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且充满了宠溺的笑意。
“朱雀,去准备一下。”
楚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霸气。
“我要给婉清,送一份惊天大礼。”
“我要让整个江州的人都知道。”
“我楚渊的女人,是这天底下,最幸福、最尊贵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