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不许提散伙(1 / 2)狂虐摄政王99次,他红着眼求满级首页

“不许提散伙,听见没。”

祁政双目通红,比方才进屋时更吓人。

宋桃心头一跳,顺势一挣,没挣开。

不甘控诉:“不散?跟着你天天被冤枉委屈死……唔!”

再挣时,却被扯进男人怀里。

祁政低头堵上那叭叭不停的红唇,力道又凶又狠。

呜呜……

宋桃两手推,推不动,便一脚踩在男人脚背上。

男人闷哼,手臂却收得更紧,大掌扣住她细颈往自己方向带。

唇被吻热,人被吻烫。

宋桃被他带着跌进床里。

直到她喘不上气,唇瓣发麻,脸憋得绯红,祁政才稍稍松开。

祁政撑在她上方,红眼如血,声音哑得发颤:“是我不对,你打我,骂我,恨我,都行。”

“唯独不许提那两个字。”

宋桃喘得厉害,唇上水亮,睫毛轻颤。

“不散?跟着你住泥房,吹冷风,穿一辈子布衣?我图什么?”

她委屈地嘟起唇。

祁政凝视她,语气温和:“明日我便上山,猎几只白狐卖了,换房子,给你裁新衣。”

宋桃暗中勾了唇。

可不是她赖着不走,是祁政求自己留下来的。

“行吧。”她咬着唇,顺势下坡也不忘嘴硬,“别死山里,我可没钱收尸,更没力气哭丧。”

祁政这才松了口气,望着她那水润娇艳的唇,再次低头,重重亲下。

帐幔被粗暴扯下,衣物掉落帐外,床榻吱呀作响。

宋桃狠狠咬上男人肩头。

祁政眸底暗色更深,嗓音低哑:“桃桃,再咬深些……”

宋桃只觉男人故意折腾,自己不好过,也绝不能让他好过。

又是一口。

男女本就力量悬殊,宋桃又力气小,只留下两排小牙印,跟猫儿挠痒似的。

祁政越发狠戾,恨不得将她彻底揉进骨血。

院外风雪初收,春梅花瓣落了一地。

一旁光突突的桃枝上隐隐冒出新芽。

……

“废物。”

青瓷杯盏脱手,“砰”地砸在李二额角,血珠子瞬间滚下来。

李二“噗通”跪倒,额头死死抵着地面。

“赵婆子蠢笨,你脖子上的也是摆设罢?”

绸衣青年斜倚圈椅,面皮生得俊,眼底却阴鸷。

“若是觉得无用,我倒是可以帮你将脑袋取了。”

那话轻飘飘,像碾死一只蚂蚁。

侍卫垂着眼,面色无波,又换一盏热茶搁在他手边。

李二“咚咚咚”连磕响头,地板上留了血印子,他却不敢停。

跟前这位可是精诚赌坊幕后真正的主子,京城陈阁老嫡子陈文华。

“爷,小的该死,小的没拦住那赵婆子,真不知那丫头片子会验箕斗……”

李二嗓子发颤。

“求爷再给小的机会……”

“你还有机会?”陈文华摩挲着茶杯。

李二瞳孔骤缩,心道完了。

“哎哟,爷,这是怎么啦!”门被叩响两声,进来个锦衣大腹便便的男子。

那双老鼠眼往李二身一溜,反手便阖上门,堆起满脸笑,腰弯得极低。

“爷,您别跟这些鼠啊猫啊的生气,气坏身子可不得了。”

陈坊主声音谄媚:“消消火,一个乡野村姑,早晚送上榻来,何必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