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因为她是脸朝下倒地的,蛋园长隐约听见啜泣声,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他是听到后方传来倒地时的“砰”的一声才回头。
“小海湾!”
园长大喊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赶紧扶起倒地的小海湾。
一只手被架起,小海湾的上半身被侧着抬起,头发遮挡她的面目,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
但是见她用另一只手迅捷地往脸上一抹,擦掉不知道什么玩意儿。
然后抬起头,露出一脸笑容。
“园长先生,我没事……”
嘴唇时而靠拢,时而松动,像有什么委屈憋在心中不肯说。
“这尼玛叫没事!”蛋园长赶紧查看她的伤势状况,发现是一些皮外伤,不严重。
他经过更加细致的观察,发现小海湾的脚在不断颤抖。
像每一个自以为是神医的人那样,蛋园长直接用手摁在那个颤抖的地方。
虽然小海湾没有叫出声,但真实的痛感还是体现在她的马耳和尾巴上,二者都呈现瞬间绷直的状态。
只要眼睛不瞎,就知道这有问题。
“你的脚怎么了?”
“没什么……”
“这tama叫没什么。啊,我即使真的有人品问题,但我一日为幼骏园的园长,就一日为你们负责。即便你不是我幼骏园的人,我也不会放弃你。”
“左脚……”她缓缓说出那个位置。
“我背你,把手给我。”
蛋园长伸出一只手,放到她的面前。
小海湾尝试着伸出左手,搭在他手上的一瞬间,一股温暖从手间传递过来。
温柔万丈,不可言说。
抱起马娘的同时,蛋园长掏出手机,给小海湾的妈妈打去电话,说明现在具体情况,就朝着医院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小海湾依偎在蛋园长后背上,一只手抱着拳头,脸贴在他的后颈上,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放得下。
“为什么要隐瞒左脚疼的事情呢?”
“因为,因为……”小海湾说话的语气逐渐弱了下去,她不敢承认事实,心中有愧。
“不要怕,说出来,我在这里。”
“因为我怕让你们担心。”她终于把话说出来,脸靠得更近。
园长明显能感受到后背上有大量液体流出,渗进衣服里,沾在皮肤上。
她应该又哭了,只是强撑着自己不发出声音。
园长先生没说出来,任由她的泪水浸湿他的外套。
外套大不了换一个,小马娘受伤的心可换不来。
晚风吹吹,抚摸着沉睡人的心。
树叶飘飘,奏响着摇篮曲,安慰着受伤的灵魂。
等一切归于平静,夜晚才开始展现它的美,大方包容,善解人意,抚慰人心。
“答应我好吗?”蛋园长突然开口,“小海湾以后也要做一个温柔体贴的人。”
“好……”
“但咱不要忘了,照顾别人的同时,也要照顾好自己。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这是青酱告诉我的。”
“是……”
“嗨~说这些干什么呢。”蛋园长摇摇头,觉得这些话无用,换了一种语气说:
“以后无论你走到哪里,只要幼骏园开得下去,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永远是你的避风港。哪怕我离职、调职,我也会留下一封信,告诉下一任园长情况。所以,把这当一辈子的家吧。”
“嗯,溪流会记住的。”
“谢谢园长先生的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