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马娘毫无征兆地在街上跑了起来。
按理来说,马娘的身体素质是普通人的三倍以上。
可是小马娘正处于身体发育阶段,没有经受本格化之前,就是一个普通人类女孩的样子。
加之蛋园长抢跑的原因,小海湾想要跟上来,十分费劲。
可是马娘的血脉一直告诉她:
奔跑起来!
这是属于赛马娘的特别之处,她们争强好胜,在赛场上赢到场下的东西。
除了马儿跳之外……
这个就必须下场,而且不能跑。跑了没用,要把双手交叉至脑壳后面,然后全身上下蹲起。
所谓累并幸福着。
运动有时候不会产生幸福,反而会招来祸患。精力耗尽不常见,但像骨折之类的事情是常有的事情。
记得那时,还是学生的蛋园长看见一条新闻。上面的标题有“训练员”“赛马娘”,可问题是怎么还有“营救”两个字。
哪里发生地质灾害了吗?然后训练员出于往日情面,奋不顾身地去救担当吗?
可报纸上不是这么写的。
怪,太怪了。
至少像这样奔跑下去。
不用考虑那些别的事情,就挺好的了。
园长一路奔跑,以为身后的人是个马娘很能跑,就忘却了她的存在,自顾自地往前冲,没有管她。
到达一定距离,发现她始终没有跟上来。
蛋园长的不安之心油然而生,回头一望小海湾。
没啥大事。
她还露着笑容,嘴里埋怨:“园长先生,你使诈,哪有发号施令就起跑的!”
“小海湾小盆友你记住一件事情,有些时候达成一些目的,就要采取必要的手段。”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哦~”
园长说完,二次加速,直接领先小海湾十马身以上的差位。
“哎~!”
落后的小海湾眼瞅着距离被逐渐拉大,心里不免产生情绪,以致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平时不怎么跑,突然一猛冲,造成的是身体损伤。
由于先天的不足,她有时若脚踝疼,首先不是想要告诉自己的亲近之人,而是隐藏起来不说,怕别人担心。
这下脚掌踩地,痛感瞬间飞到大脑,传遍全身,造成一系列连锁反应。
就算这样,她仍然强撑着,没有开口,嘴唇靠拢在一起,呼吸变得急促,牙齿紧紧咬在一起不松开。
肉体的痛苦难以通过剧烈的运动相抵抗,就算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前方的道路上,也无法忽视脚踝产生的痛感。
这不是普通的疼。
它在扩散,它在运动,它在转移……
范围不断扩大。
忍受程度不断加深。
视野逐渐迷茫。
终于……
再也支撑不住了。
她倒下。
那该死的痛感,在停止运动的那一刻,仅局限在那一部分发作。
难得的休闲时间。
她却仰面跌倒在地,双手双脚无助地趴着。倒地前她又向前滑行了一段,身上的一些皮肉因此遭到摩擦。
脸、上衣、裙子、靴子都不同程度沾上了泥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