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章 气血境中期(1 / 1)天道酬勤,从打猎开始首页

周馆主摆了摆手:“谢什么,一盒药而已。”他磨完刀,把刀翻过来看了看刀刃,又收进鞘里,才抬头看向郑晓,把那把刀扔给他:“接着。这把刀给你用,比你那把猎刀强。”

郑晓接过刀,抽出半截刀身,寒光一闪,刀刃上泛着冷冽的光。他握了握刀柄,沉甸甸的,手感比猎刀好得多。他把刀收进鞘中,郑重道了声谢:“多谢馆主。”

周馆主摆了摆手:“去练吧。刀法别落下。”

郑晓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屋子。他站在院子里,握着那把新刀,感受着掌心里沉甸甸的分量,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踏实。他抬头看了看天,日头正好,阳光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院子角落那根木桩前,抽出新刀,开始练猛虎刀法。刀光在阳光下闪烁,一刀一刀,带着风声,劈在木桩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想起赵豹那双像刀子一样的眼睛,想起爹拄着棍子站在堂屋门口的身影,想起娘蹲在灶台前削土豆的背影,想起妹妹郑婉抱着空碗说“我不饿”的模样。那些画面像一根根钉子,把他钉在地上,也把他钉在通往更强的路上。

他攥紧刀柄,一刀劈出,木桩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接下来的七天,郑晓像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在猛虎武馆的院子里日夜操练,一刻不停。

每天天不亮他就起床,先扎半个时辰猛虎桩,再打十遍猛虎拳,然后练一个时辰猛虎刀法。早饭吃三碗饭加两份肉食,上午继续练拳练刀,中午再加两份肉食,下午练实战对练,傍晚收工前再扎一遍桩。晚上躺在铺位上,他闭着眼把白天练过的招式在脑子里过一遍又一遍,直到筋疲力尽才沉沉睡去。

周馆主见他练得狠,也不多说什么,只偶尔在廊下看两眼,偶尔指点一两句:“刀要快,但快不是目的,准才是目的。你砍十刀,不如砍中一刀。”或者说:“桩要稳,但稳不是死站,稳中要有动。你站得像根木头,一推就倒,那叫死桩。”

郑晓把那些话都记在心里,一遍一遍地琢磨,一遍一遍地练。他感觉自己像一口被反复锤炼的铁锅,越来越结实,越来越厚实。

第七天傍晚,他练完最后一趟猛虎刀法,收势站定,眼前光幕骤然亮起:

【猛虎刀:495/500(入门)→ 1/1000(小成)——晋级!】

【猛虎桩:496/500(入门)→ 1/1000(小成)——晋级!】

【猛虎拳:498/500(入门)→ 1/1000(小成)——晋级!】

三行数字同时跳到五百满值,光幕上的字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像一簇烧到极致的火焰。郑晓怔怔地看着那三行字,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虎口上的老茧又厚了一层,指节粗大,掌心里那股力量感比七天前强了不止一倍。他攥了攥拳,指节咔咔作响,又松开,感受着那股沉甸甸的踏实。

猛虎刀、猛虎桩、猛虎拳,三项全部小成圆满。他练了七天,从入门到小成圆满,这个速度放在整个台立县,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气血境初期的瓶颈在此时被冲开,他感觉到丹田处那股热流猛地一涨,像一道闸门被彻底冲开,热流顺着经脉涌遍全身,四肢百骸都暖烘烘的,仿佛每一块骨头都被重新淬了一遍。

气血境中期。

他攥了攥拳,感受着掌心里那股沉甸甸的力量感,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畅快。他练得更狠了,每天加两份肉食,有时甚至加三份。饭堂的胖师傅都认识他了,见他端着碗过来,不用他开口,就主动给他舀一大勺红烧肉,再捞两根酱大骨:“小郑,又加餐?你这饭量,快赶上铁牛了。”

郑晓笑了笑,接过碗,埋头吃起来。那些肉食下肚后,化成一股股热流渗进四肢百骸,像柴火添进灶膛,让他体内的气血之力越烧越旺。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那根木桩前,沉腰落胯,一拳砸在木桩上。“砰”的一声闷响,碗口粗的木桩震了震,拳面只微微泛红,竟不像以前那样疼得龇牙咧嘴了。他又抽出那把周馆主给的刀,一刀劈在木桩上,刀刃切入木桩寸许深,拔出来时带起一片木屑。

他收刀站定,心里默默盘算着:猛虎的路子已经练到小成圆满,接下来该练盘石的路子了。盘石桩和盘石拳还停留在入门阶段,他打算这次回家,好好练一练。

第二天一早,他去集市采购了一番。他给爹买了两盒跌打药膏,给娘买了几尺细棉布,给妹妹郑婉买了一包麦芽糖,又买了一些米面和腊肉,装了满满一背篓。他摸了摸怀里那三锭银子——买完这些东西,又花了些零碎,还剩十多两。他想了想,又去药铺买了两盒跟周馆主给的差不多的跌打药膏,才背着背篓出了城门,沿着通往青岭村的土路一路往南走。

回到村里时,日头已经偏西了。他推开院门,韦丽正蹲在灶台前烧火,听见动静回头一看,愣了一下,随即眼圈就红了:“回来了?又瘦了。”

郑晓笑了笑:“娘,我挺好的。在武馆吃得饱,练得也扎实。”他把背篓放下来,从里面掏出那几尺细棉布和那包麦芽糖,“这是给你和妹妹的。爹的药膏我也买了。”

韦丽接过东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低头翻看着那块细棉布,手指轻轻摩挲着布面,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爹这两天好多了,已经能扔了棍子走路了。”

郑晓心里一喜:“真的?”

韦丽点了点头:“那药膏真管用。你爹说,再有几天就能上山了。”

郑晓走进东屋,郑和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截木棍在地上比划着什么。他见郑晓进来,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回来了?”

郑晓点了点头:“爹,你的腿咋样了?”

郑和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虽然还有些跛,但已经不用拄棍子了。他走回床边坐下:“好多了。那药膏管用,你替我谢谢周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