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欣抿了抿嘴，指尖攥得有点发白，从书包里摸出一个折得整整齐齐的信封，递到张长备面前，耳尖有点发烫：“这里面有我家的电话。下周我就不来三中上课了，你……记得给我打电话。”

张长备接过信封，指尖碰到她的手指，两人都顿了一下。他捏着信封笑了笑，随口调侃：“你这是要去魔都了？怎么，这里面不会还藏着魔都的电话号码吧？”

虞欣听完直接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腮帮子微微鼓着，又娇又俏：“叫你打你就打，哪那么多废话！哪能这么快就去魔都啊，再说我现在连学院的电话都不知道呢。”

张长备心里暗笑，这丫头还嘴硬。

两世为人加起来快六十岁的人了，小姑娘这点心思哪用猜？

虞欣对他的好感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真要是普通同学，临分别这一下拍胳膊，力道不会带着点舍不得的劲儿，指尖也不会偷偷蹭过他的校服布料。

交集交集，有来有往，才算有交集。

张长备也不点破，笑着把信封捏在手里，转身塞进书包最里层，和那封装着新概念原稿的信封并排放在一起。

一个是要去魔都闯明星路的同桌，未来说不定能跟范彬彬做校友；一份是要投去魔都的参赛稿子，敲开文坛的第一块砖。

张长备指尖在书包外轻轻敲了敲，心里转了个念头，照这么发展下去，未来考大学，是不是也该往魔都靠靠？

想那么远没用，走一步看一步呗。他收了心思，坐直身子翻出历史课本翻了两页，其实内容早就烂熟于心，不过是做做样子。

很快监考老师抱着试卷进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试卷哗啦啦传下来，油墨味混着粉笔灰的味道扑面而来。

张长备接过试卷，目光扫过第一页，一目十行的技能自动发动，选择题、简答题、论述题……密密麻麻的题目在他眼里跟印着答案似的。

本来他底子就厚，重生回来记忆力又翻倍，这点初中历史题，跟开卷考试没区别，毫无难度。

笔尖在试卷上走得飞快，连停顿都没有。教室里只听见笔尖划纸的沙沙声，有人咬着笔杆皱眉头，有人翻卷子哗啦响，张长备这里却稳得离谱，下笔就是标准答案。

咔咔二十分钟，整张试卷正反两面全部答完，连个空都没留。

他放下笔，抬手举了起来。

监考的梁老师本来正靠在讲台边，一眼看见他举手，立马踩着步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这学生他向来偏爱，脑子活，记性好，副科从来没掉过链子。

“老师，我答完了，可以提前交卷吗？”张长备声音压得低，不吵人。

梁老师低头扫了眼他的试卷，满满当当写得整整齐齐，抬眼问：“都检查过了？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