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3章 斩妖台(2 / 2)西游:我在天庭开商店首页

“回灌江口?”康太尉一愣,“不去天庭领赏吗?”

杨戬把三尖两刃枪往肩上一扛,转身朝云头走去,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傲气。

“赏?谁稀罕。”

他走在最前面,梅山六兄弟紧随其后。七道身影踏云而去,唱凯歌,回灌江口,满山的旌旗在他们身后猎猎作响。

玉帝当即传旨,命令大力鬼王与天丁等众,直接将孙悟空押至斩妖台,将这厮剁碎。

陆羽也没想到玉帝竟然这么快就要将猴哥给弄死,连放一晚上都不放的?

斩妖台的火光映红了南天门的琉璃瓦,值日星官曹官捧着记录刑讯过程的玉简,手抖得连字都写不成形。

他旁边那位负责计时的小仙童,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沙漏里的银沙流了又倒、倒了又流,整整七个时辰,那猴头从晌午被绑上去,如今满天星斗都换了三茬。

“曹官大人,”小仙童扯了扯曹官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您说……这还记吗?每一道刑都‘毫无效果’,写了七页了。”

曹官深吸一口气,缓缓将玉简放下。他抬眼望去,降妖柱周围三十丈内,地面已被各种神通轰得坑坑洼洼,最深的一个坑是火德星君方才怒极之下放出的九昧真火所致——九昧啊,那可是连老君炼丹都得小心伺候的火候,结果那猴子的尾巴尖儿只是微微卷了卷,像被暖风吹了一下。

“记。”曹官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如实记。‘申时三刻,火部众神以三昧真火焚之,妖猴称烟大,要求开抽风机。’一字不删。”

这话若放在平日,定会惹来哄堂大笑。但此刻,周围的神将们没有一个笑得出来。四大天王中的持国天王魔礼海,手里那柄碧玉琵琶都忘了拨弦,呆呆地望着降妖柱;多闻天王魔礼红攥着混元珍珠伞,伞面上的宝珠一颗颗黯淡下去,像是被他掌心汗浸没了灵气。更别提那些寻常天兵,一个个缩着脖子往后退,生怕那猴子忽然挣开绳索,拿他们撒气。

其实孙悟空根本懒得挣。他被绑在柱上的姿势相当刁钻——捆仙索是从后腰绕了两圈,又交叉捆住双臂,再在胸前打了个据说连上古龙神都挣不开的“九曲锁魂结”。可这猴子偏偏能把这种高难度捆绑玩出度假的架势。他身体微微后仰,枕着自己的后脑勺,两条腿还翘着二郎腿,脚趾头一勾一勾的,偶尔踢到身边悬浮的刑具托盘,把那些斩妖钉、刺魂锥踢得叮当作响。

“哎,”孙悟空忽然睁开眼睛,望向正指挥雷部重新布阵的雷公,“老雷啊,你们刚才那套‘九霄神雷网’挺好看的,蓝色的电花配紫的,能不能再来一遍?刚才我打盹儿没看清。”

雷公的脸憋成了茄紫色。他身旁的电母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那对阴阳闪电镜几乎要握碎。电母尖着嗓子回了一句:“妖猴!死到临头,还敢嬉皮笑脸!”

孙悟空歪着头想了想,一本正经地答:“死到临头?我都‘临’了七个时辰了,你们这‘头’也忒远了吧?是不是天庭的路不好走,堵人了?”

这话一出,连几个绷着脸的值日功曹都差点没绷住,赶紧低头假装咳嗽。

雷部众神不信邪,二十四宿齐齐出手。奎木狼的火星锤、亢金龙的断魂钻、角木蛟的冰魄锥……星宿们排开阵势,各展神通。一时间降妖柱上空五光十色,比王母娘娘的蟠桃会上的烟火还绚烂十倍。火星子噼啪乱溅,把旁边负责递刑具的几个力士烫得嗷嗷叫,跳着脚往后躲。

结果孙悟空身上那些电光火花,愣是顺着他猴毛流淌,像水银泻地一般,转眼就渗进了皮肤,连个印子都没留下。他身上还亮起一层淡淡的金芒,从头到脚淌过一遍,舒服得他眯起眼来哼哼。

“嗯……你们这按摩力道不错,”孙悟空啧啧嘴,“就是频率有点乱,你们要不要统一一下节奏?别各打各的,跟菜市场砍价似的。”

大力鬼王终于忍不住了。他本是天庭数得上号的猛将,一柄开山钺曾劈开过不周山的一块残石,威名赫赫。此刻他脸上挂不住,血气上涌,大步跨到柱前,双手握钺,将全身法力灌注于双臂。那钺刃上顿时泛起乌沉沉的光,周围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呜呜悲鸣。

“呔!妖猴,吃我一钺!”

这一声吼震得周围天兵耳朵嗡嗡响。开山钺挟万钧之力劈下,正正砍在孙悟空左肩锁骨的位置。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声波荡开,把三十丈外一尊香炉都震翻了。火星溅了鬼王一脸,他下意识闭眼,等再睁开时,只见钺刃上多了一个拇指大的豁口,豁口边缘还冒着袅袅青烟。

孙悟空慢悠悠地偏过头,瞅了瞅那豁口,又抬眼瞅了瞅鬼王的脸。鬼王此刻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愕然,然后是难以置信,紧接着是羞愤,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委屈的茫然里。他那张黑脸,此刻泛着一种奇异的暗红,像是被火烤过的铁板。

“鬼王老哥,”孙悟空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关切,“你这兵器哪儿买的?用料不太讲究啊。我当年在花果山,山下铁匠铺子打的柴刀都比这个结实。你要是不信,回头报我名号,让那老铁匠给你打一把,保准比你手上这破玩意儿强十倍。他要敢收你钱,你就说是我孙悟空的兄弟。”

鬼王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没吐出来。他把开山钺从柱子上拔下来——那豁口卡进了柱身里,拔的时候还带下来几粒石屑——然后转身就走,步子又急又重,背影写满了“我要找个没人的地方静一静”。

围观的仙家们鸦雀无声。这种沉默比任何议论都可怕。巨灵神那庞大的身躯悄悄往后挪了半步,跟旁边的增长天王咬耳朵,声音压得比蚊子哼哼还低:“这……这特么是妖?这比咱们兜率宫那位老爷的金刚琢还硬吧?我记得当年金刚琢收兵器的时候,也没这么离谱啊。”

增长天王抿着嘴,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听见。可他攥着青云剑的手指关节都捏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