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比你年长好几岁,自小就没赢过你一次。
你可知在整个安昌府,能压我棋艺的人本就寥寥无几,偏偏次次都栽在你手里。
读书应试我甘拜下风,没想到竟连医术,我自幼耳濡目染,跟着爷爷学医,到头来依旧比不上你。”
曹宝林端起桌上清茶抿了一口,
模样透着几分与年纪不符的老成沉稳。
“这根本没有可比性,世人天资本就各不相同。
天生我材必有用,你亦有我远远不及的长处。
譬如你生性坦荡豁达,心怀磊落,这些都是我欠缺的。
我性子狭隘,向来睚眦必报,遇事不肯轻易吃亏,远不如你通透洒脱。
“世子爷,府里来人找您?”
大虎进来禀告。
“谁来找我?”
“您回府自然会知道,来人不让说!”
大虎脸撇向一边,理直气壮的说。
“弄得神神密密”曹宝林转头看向身旁。
“顾哥哥,小弟先走一步。
哪日你动身离京,我亲自相送,就此别过。”
曹宝林抬脚率先迈出医馆,背负双手。
迈着四方步慢悠悠走出十几步。
回头斜睨大虎一眼:
“还不从实招来?”
大虎一脸叹服:
“爷就是爷,竟瞧出小的扯谎。”
“哼,飘忽不定的眼神,不敢正视你家主子的眼睛!”曹宝林不屑的说。
大虎讪讪一笑:
“我是不愿顾少爷知晓世子爷的私事,是查到春杏落脚地了。”
“哦?她现下境况如何?”
“当年夫人把她撵出去后,刘管家没死之前,把她送回刘大山家。
可能怕夫人找到他们,又给迁了住址。
并买房置地,据说留下些银两,刘管家显然留了后手。”
“刘大山呢?“曹宝林以前从不关注此等杂事,此时生出八卦之心。
“据说被关几个月后,被他爹娘花钱弄出去了。
现在也不赌了,春杏给他生了儿子。
有田有地的,也算殷实人家。
听说刘管家媳妇也死了,家业全归了刘大山家。
世子爷,派人把她抓来吗?“
大虎一直想不通主子打听春杏的目的。
“世子爷,那刘大山和春杏偷了夫人那些首饰,难道夫人一直没察觉吗?
那他们岂不是更加快活的过日子?”大牛更是猜不透主子的心思。
曹宝林背负双手缓步走着吩咐大虎:
“你用二人偷首饰之事要挟春杏,让她来安昌府住几日。
回来后安置在奶奶给我的那宅子里,我有事问她!”
走了几步又补充一句:
“记住!
你去的时候一定要,去镖局雇佣十个好手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