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轩书房。
大牛端来茶水放书桌上,随手给主子倒了一杯。
曹宝林吃饱喝足吩咐道:“大牛研磨伺候!”
他拿笔给辰辰回信,写了这段时间的经历,又把自己被偷换的人生也告诉她。
问她,若自己是泥腿子出身,她会不会瞧不起自己?
他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想知道那个家庭是穷还是富。
自己不是怕穷日子,只是想知道那个被换的女孩的情况。
是不是如自己一样,被祖母和父亲疼爱,会不会被虐待。
他觉得是自己占了她的富贵荣华,对她很愧疚。
等自己有了实力,一定会补偿她并和她换回身份!
他搁下笔,想起了疼爱自己的祖母和父亲以及亲生父母。
他曾经以为的落地即贵人,躺平摆烂的心态!
如今一切都成了笑话,顿时烦闷不已。
他径直来到顾家医馆,开口请教:
“顾爷爷,晚辈有件事百思不解。
您见多识广,您说说:
世上毫无血缘牵绊的两个人,为何会长得相像?”
顾老捋着花白胡须,略一沉吟。
缓缓摇头:“曹世子,老朽也说不出确切缘由。
有的人血脉至亲,样貌却天差地别。
有的人毫无亲缘,反倒容貌酷似。
多半是往前数好几辈,祖上本就是同族兄弟吧。”
若这样的话,更不对了!
若自己是那货郎之子,那可是个乡下人,和王爷能有什么关系?
一头雾水的曹宝林,没想到御医出身的顾爷爷也说不出所以然来,不再细问,有点失望。
“我一猜就是你,一老一小聊的挺开心呀!”
顾少彦素来见了曹宝林就爱打趣:
“休沐日难得咱哥俩凑一起,再来杀一盘?”
顾少彦笑着转身,率先往二楼雅间走去。
两人在棋桌前厮杀对弈了整整一下午,残局落定。
顾少彦神色渐渐染上几分怅然,声唉声叹气:
“宝林,你可要好好苦读,备战科举。
将来若是能入京,咱们还能时常对弈。
家中父母已为我定下婚约。
再过几日,我便要动身回京城了。
在这安昌府城住了整整十年,还真舍不得回去。”
曹宝林心头当即一紧,连忙追问:
“那顾爷爷呢?
他也要跟着一同回京吗?”
他心里真正担忧的,是往后自己在中医方面遇上疑难困惑,再也没处登门请教解惑。
“爷爷不肯跟着回京,说要守着故土,留在这儿不走了。”
“那就好。”曹宝林闻言,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余下几盘棋下完,顾少彦又是接连落败。
脸色郁闷得不行,耷拉着眉眼道:
“曹宝林,我喊你小怪物真是半点不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