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问问他曹宝林,愿意被你偷换吗?
只因他袭了爵位,怕他占尽长子荣光!
怕日后分家掌权!
怕亲生儿子永远低人一等!
所以才不择手段,一次次害他性命!
推他落水,亲自喂下毒鸡汤,指使下人给他洗后衣服里放毒蝎子,被窝里放竹叶青,桩桩件件的要命之举,全都有了缘由!
半晌,他缓缓抬眼,声音平静却冰冷刺骨:
“所以她从头到尾,从未把我当过儿子。
只是把我当个引孩子来的工具吧!”
春桃也是无言以对,张张嘴又闭上了。
曹宝林双拳攥紧,做个深呼吸问:“我被换之时,当时还有谁在场。
你们一共去了几个人?
你仔细回想一下?”
“夫人和那农妇先后生产,当时大堂内只有张嬷嬷,我和春杏在场。
随行的有马夫及两个护卫,他们不知情。
男的都赶去偏殿了,连同那个农妇的夫君。”
“我承诺的会做到!
这个世子爷我当定了!
这事母亲总有一日会爆出来!
这样吧,咱们互惠互利共赢。
只要爆发之日,你甘愿做人证指证主母:
一口咬定当时她昏迷了,生下的就是个男婴!
我保你往后衣食无忧!
如果你想远离曹家纷争,我亦可助你脱离侯府!
你想好了告诉我。
当年那对农家夫妇,你再仔细想想,可有半点特征?
比方口音,面貌,身高,有没有很特殊?
见过就不会忘记的特别之处?”
春桃看着成竹在胸的小小孩童,觉得这次投诚做对了。
那日她眼看着本该死去的人,没死成。
她就觉得他是个有本事有大造化的人!
她仔细想着那个雨夜:“那两人有辆驴车。
驴车上有个货郎担子。
还有出了破庙没多远,地面竟然没下雨,这些算不算线索?”
“算吧,喏,这是一百两银票的赏银。
若还有什么重要的关于母亲的,还有那对夫妻的任何消息都可以换赏银。
母亲那边,有价值的消息就会有报酬!
懂?“
他眼底深沉如寒潭,小小年纪,心思缜密吓人。
春桃看着这身高刚到自己腰部的小童,心里既佩服,又有点发怵。
”回去吧,此事你知我知!”
”是,世子。”
小少年负手独自一人立在窗前,苦苦思索。
既然自己非蒋方茹亲生的。
那为何自己和祖母长相如此相似?
和瑞王爷又有何关系?
“大虎!
往后几日,你不用陪我去学堂。
出去给我打听个人,有了此人消息要不动声色回来告知于我。
明日一早出发!”
曹宝林写了两个字交给大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