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便这般阴狠,长大了还得了?
将来这府里,还有我们母子的活路吗?”
曹宝林冷冷地说“不是我做的,我不认!
祖母父亲请相信我!
我还不至于对手足的幼弟下黑手!”
蒋方茹恼羞成怒,过来伸手就往脸上招呼:
“我要打死你!
你个贱种!
你居然不承认?”
“住手!
干什么,你打儿子干什么?”
父亲抓住母亲的手,推向一边,把他护在身后。
曹宝林看了看低着头心虚的奶娘,明白了。
“奶娘是你掐的弟弟对不对?
你递给我的时候随手拧了一把!”
谁知道那奶娘脸色惨白噗通跪下了,眼泪鼻涕地大喊着:
“冤枉啊,世子爷,奴婢怎么敢拧小公子啊?
借我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
祖母看到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小孙子也大了,把奶娘送回去吧!
我们府里不用这种陷害主子的东西!“
“饶了我吧,老夫人。
我离不开这个活啊,我还有孩子要养活计!
求求您了老夫人,我再也不敢了!
那个,是菊花指使我干的!”
奶娘为了保住活,不敢攀咬侯夫人,随口咬出了菊花!
老夫人冷冷地看了一眼,眼里带着得意的母亲:
“行了,儿媳妇!
你闹够了就收场吧!
这是年夜饭!”
蒋方茹也怕老夫人大过年的真罚她,狠狠地瞪了曹宝林一眼!
曹宝林很是无辜,过年的兴奋劲也没了!
这一次,母亲用的是阳谋!
她这次是做足了准备而来!
母亲头一回当着这么多人,除夕宴明目张胆的诬陷一个六岁的孩子。
这一刻,母子算是正面撕破了脸!
曹宝林心里清楚,往后她必定会使出更狠的手段,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直接明牌!
望着眼前这场虚伪又恶毒的团圆戏码。
他心底最后一丝对“母亲”这两个字的念想,也彻底凉透了!
曹宝林站起身,望着父母,一字一句:
“祖母,父亲,母亲,姐姐们都在此。
宝林在此郑重说一句,我不会与两个弟弟争抢半分家产!
等儿子成年结亲之时,就是爵位让出之日!
只求母亲往后,放过儿子吧!
求您别再一次次害我!”
话音落下,他便将这两年多来,她如何三番五次对自己下毒手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一桩桩,一件件,听得满座之人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不行,你十七岁必须结亲!”
蒋方茹死死记住了曹宝林说的结亲之时便是让出爵位之日提出时间限制。
见众人皆是一脸不信,他抬声道:
“我曹宝林在此立誓!
若我有半句诬陷母亲!
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呸呸,祖母信你,你爹也信你!”
“我也信弟弟!”
六姐急忙跟进。
父亲在祖母的威压下”宝林我儿,为父亦信你!”
曹宝林知道:父亲是顺祖母信自己,非由衷乃尽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