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确认房里三人都已睡熟。
他看着睡在榻上的春桃:
“大牛你把母亲和春桃换换位置!”
大牛别看只有九岁,但天生力气大。
毫不费劲的把两个大人换了位置。
曹宝林伸手撩开春桃的外衣,指尖不住发颤,没有停顿想解开她的衣服。
女人衣物繁琐难解,他索性直接用剪刀将春桃外衣剪开,只留下肚兜和亵裤。
随手把她的外衫,扔在母亲睡榻正前方的地砖上。
那一地的丫环服饰,足够母亲一睁眼便看得清清楚楚。
他还给母亲准备一个大惊喜!
足够她疯掉!
“大牛,你把父亲脱光了,只留下亵裤。
把春桃抱在父亲身边!”
大牛听话照做。
二人配合把父亲的和春桃摆成搂在一起的状态。
曹宝林临走,还特意拉过屏风隔开大床!
他要确保母亲醒来,第一眼只看见满地散落的衣物。
引起猜疑后,见到真相才会更加疯狂!
做完这一切,把门内那点香灰也收拾干净,仔细扫了尾。
三人退出青梧苑。
“等会儿,还有个香尾巴忘记了。”
大虎鬼鬼祟祟的返回主母房里,朝床上看去。
“嘿嘿,我就说嘛!
两个小屁孩不知道男人女人睡在一起,必须有落红啊!
老爷和春桃只是搂在一起怎么能行呢?”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拔出塞子,在床单上到处按几下,像几朵盛开的梅花。
他收起瓷瓶,立马返回跟上主子。
……
宁静轩。
曹宝林躺回自己床上,丝毫没有睡意!
凉风从窗缝钻进来,也吹不散他心底的燥热与不安。
他翻来覆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一半是压抑许久的报复快意!
一半是对即将到来那场闹剧的隐秘期待!
约莫一个时辰后,主母院里终于爆出一声刺破夜空的尖叫。
那声音凄厉得如同被生生撕裂的锦缎,紧接着是瓷器狠狠砸碎的脆响。
母亲的哭喊、咒骂、嘶吼接踵而至,在黎明前最黑最冷的夜里,传得很远很远。
曹宝林咧着嘴无声的笑了。
府里下人起的早都不按部就班的各行其职。
却没人敢轻易靠近主母院里,只任由她在屋里疯了一般撒泼大闹。
曹宝林开心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小脚晃悠着自言自语:
“母亲!
这,仅仅只是第一步!
但没关系,黎明前的黑夜最长!
我有的是时间,儿子会慢慢地陪您到老的!”
“你三番五次想要我的小命!
我不过是小小回敬一次。
您……可受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