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都,洛克府邸!
“砰——!!!”
原本气派非凡的红木大门,直接被人一脚踹出了一个大窟窿。
木屑横飞之间,整个府邸的杂兵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从角落里连滚带爬的探出头来。
“洛克那个混蛋到底跑哪里去鬼混了!!!”
只见润媞今天换上了一套蓝黑色短裙,头上那一对标志性的龙角在阳光下反射着危险的光芒。
她此刻正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死死地揪着巴达的衣领,把这个壮汉像拎小鸡一样悬在半空中。
“说话啊!你聋了吗!”
“他是不是又背着老娘去找野女人了!”
“呕——”
巴达被摇得双眼翻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润…润媞大人!冤枉啊!”
巴达哭丧着脸,声音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洛克老大今天一大早就一个人出城了!”
“他连我们都没带,走的时候就说了一句去进点货,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啊!”
“进货?”
润媞停下了摇晃的动作,秀眉紧紧拧在一起。
“他一个凌空六子,又不是跑腿的杂兵,进什么狗屁货!你当阿林斯是三岁小孩吗!”
润媞一把将巴达扔在地上,转头恶狠狠地扫视了一圈周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弟们。
“今天要是找不到那个王八蛋,阿林斯就把你们统统扔进大锅里煮汤喝!”
站在润媞身后的佩吉万,此刻正满头大汗地拉着姐姐的裙摆,充当着灭火器。
“姐姐!姐姐你消消气!”
佩吉万急得直跳脚,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无奈。
“姐夫可能真的去办正事了。他现在可是花之都的管事人,说不定是去收哪条街的保护费了呢?”
“咱们就在这等他回来吧,你再这么砸下去,姐夫的家底都要被你砸空了!”
“闭嘴!小佩你这个叛徒!”
润媞转身就在弟弟的脑袋上敲了一个爆栗,疼得佩吉万捂着脑袋倒吸凉气。
“他出轨还有理了?我今天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就在院子里鸡飞狗跳、一众小弟苦不堪言的绝望时刻。
“咳咳…”
一道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咳嗽声,从大门外传了进来。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让院子里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巴达等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门口。
“洛克老大!”
伴随着巴达的一声惊呼,润媞也猛地转过身。
她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难听的兴师问罪之词,甚至连乌尔头枪的起手式都在心里摆好了。
然而。
当润媞看清大门口那个人影时,她喉咙里的所有脏话,瞬间被堵住了。
洛克此刻的模样,简直可以说是惨绝人寰。
他步履蹒跚,一瘸一拐地跨过门槛。
原本拉风的黑底金纹大氅已经变成了一堆破布条。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胸前那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肋的恐怖刀伤!
而在他的怀里,还死死的抱着三把长刀,就像是护着命根子一样。
“嘶…疼死老子了。”
洛克低着头,嘴角疼得直抽抽。
他在心里疯狂的吐槽着酒天丸那个死胖子下手没轻没重,顺便在脑海里快速的排练着一会儿该怎么装可怜。
他抬起头,装出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
“咳…我回来了。”
这一声“我回来了”,直接击穿了润媞所有的心理防线。
什么怒火?
什么醋意?
什么兴师问罪?
在看到洛克这副快要死掉的凄惨模样时,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洛克!”
润媞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扑通。”
就在润媞冲到面前的瞬间,洛克非常适时的双腿一软,身体直挺挺地往前倒去。
润媞惊呼一声,一把将他那高大的身躯死死的接在怀里。
她根本不顾洛克身上的鲜血染红了她干净的战斗服,双手抚摸洛克的脸颊。
“你这个白痴!你这是怎么了啊!”
“是谁!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告诉阿林斯,阿林斯现在就去把他的脑袋撞碎!”
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凶悍无比的母暴龙,此刻竟然为了自己哭的像个泪人一样,洛克心里那股海王独有的成就感瞬间爆棚。
“别哭啊,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洛克顺势靠在润媞那散发着幽香的怀里。
他一改往日那副狂妄欠揍、没心没肺的嘴脸。
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温柔又深情。
他用那只粗糙的大手,轻轻在润媞的蓝粉色头发上揉了揉,施展出了海王必杀技——摸头杀。
“去九里的荒山进了点货而已,不小心遇到个发了疯的胖子,被他砍了一刀。”
洛克在润媞的耳边轻轻哄着。
“不过没大碍,一点皮外伤,还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