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心声消失,四爷喂药(1 / 2)四爷:我能听到小格格的心声?首页

正月底,天暖了两天,又冷回去了,秋杏说这叫倒春寒。

林薇晚上洗了头发,烘了个半干就困的趴床上睡着了。

在现代她也经常洗完头赶报告,困了就半湿着头发睡觉。

果然半夜,她被冻醒了。

脑袋疼。

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盖着被子出汗,掀开又打哆嗦。

她翻了个身,嗓子干得冒烟。

“秋杏……”

秋杏睡在外间,听见动静爬起来了。

她摸了一下林薇的额头,手猛地缩回去。

“格格!你发烧了!”

“小声点……”林薇觉得脑壳一抽一抽地疼,“别嚷。”

秋杏急得原地打转。

“奴婢去请太医!”

“别。”林薇拽住她袖子,“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小毛病,熬一熬天亮就好了。”

“可是——”

“听我的。倒杯水来。”

秋杏端了温水过来。

林薇撑着坐起来喝了半碗,又躺下了。

脑子昏沉沉的。

——倒春寒害人。

——洗头不吹干就睡觉,活该。

——现代有布洛芬,一片下去管半天。

——来这一出能不能穿回去呢。

她裹紧被子,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外有响动。

秋杏开了门,说了几句话,又关上了。

脚步声走到床边。

“格格,醒醒,喝药。”

林薇勉强睁开眼,眼珠子火辣辣的,鼻孔像喷火。

秋杏端着碗,黑乎乎的汤药,苦味直往鼻子里钻。

“哪来的药?”

“小路子公公送来的。说是主子让送的。”

林薇脑子转不动,她也没力气多想了。

秋杏把她扶起来,碗凑到嘴边。

苦。

真TM...苦。

林薇皱着脸把药灌下去,整个人又倒回枕头上,感觉自己嘴苦肚子苦命更苦。

“几时了?”

“寅时刚过。”

凌晨三四点。

林薇闭上眼,意识又沉下去了。

天亮了。

林薇没醒。

烧没退,底子太弱了。

秋杏一早上换了几遍湿帕子敷额头,手忙脚乱。

巳时。

西跨院外面来了人。

秋杏听见动静出去一看,吓得“扑通”跪了。

“贝勒爷。”

胤禛站在院子里。

他穿一身石青色常服,手背在身后。苏培盛跟在后头。

“人呢?”

昨夜丑时,他正批折子,小路子报告说西跨院点灯了,巡园婆子回禀说是苏格格有恙了。

本以为只是受了凉,便让小路子送了碗驱寒的药过去。

“格格在屋里,烧还没退。”秋杏声音发抖,“奴婢本想去请太医,格格不让——”

胤禛没再听她说完,抬脚进了屋。

屋里药味重。

林薇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嘴唇起了干皮。

被子裹得紧,呼吸又浅又快。

胤禛走到床边,站定了。

他听。

静了。

平时那些叽叽喳喳、乱七八糟、震耳欲聋的心声,没了。

不是听不清,是几乎没有。

胤禛眉头皱起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一米。

还是很弱。

他又走近半步。

极轻。

断断续续。

隔得很远。

“……冷……”

“……头疼……”

“……布洛芬……”

“……水……”

就这么几个字。

有气无力,细若游丝。

胤禛盯着床上的人。

从魂穿那天到现在,她脑子里就没安静过。

吃饭的时候吐槽,做针线的时候吐槽,走路的时候还在吐槽。

吵得他耳朵根子都不得清净。

现在突然没声了。

他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

烫。

烫得他手指缩了一下。

“传太医。”

苏培盛愣住。

主子的声音透着紧张,气势都变了。

“嗻!”

苏培盛转身就跑。

跟了主子十来年,头回见他因为一个格格乱了分寸。

胤禛把手收回来。

站在床边没走。

林薇烧得迷糊,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谁……”

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