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反应是夜钰景的棺材，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毕竟之前传出来的消息是夜钰景坠落悬崖尸骨无存。

即便是找到尸体了，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运送回来。

这具看着做工和用料都极其精致名贵的棺材，更像是女子的嫁妆。

十里红妆，棺材压阵。

可这样一具棺材怎会在夜王的寝殿？

觉察到她的目光，夜无相清冷的声音响起：“朕让你办的事情？”

“回禀皇上，公主殿下身上确实有伤，除了掌心，还有大腿内侧，她的手臂外侧没有疤痕，倒是在后腰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形状胎记。”

“什么颜色的？”

“微微泛红。”

夜无相闭上眼，看来一切都是他想多了，沈昭宁每年都要跳祈福舞，从前跳舞时露出腰间的蝴蝶印记，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

民间还有人传言她是什么蝴蝶仙子，每年都让大周风调雨顺。

后腰的胎记也证明这个女人就是沈昭宁，和蔺晚棠没有一点关系。

心里那一簇小小的火苗彻底熄灭了。

“她没闹？”

“公主殿下的情绪一直都很低沉，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身边没人，所以不曾闹腾，只是向奴婢打听了一些皇宫里的事，并没有多说什么。”

夜无相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扣着椅子扶手边缘，“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皇上放心，奴婢很清楚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