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章 柔软缠上来(2 / 2)病秧子假死替嫁后,全家悔疯了!首页

蔺晚棠拧着眉,她并不想欠那人太多,毕竟两人各为其主,若对方知道她就是天玄,估计第一个想要杀掉的人就是她。

寒风吹动着烛火,白氏带人来了院里,丫鬟们提着灯,将院子里照得明亮极了。

此时青杏刚去小厨房给蔺晚棠做了膳食回来,就听到白氏怒喝一声:“来人,拿下这个贱婢!”

家丁上前来拿人,青杏质问:“夫人,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我就说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还装作顺从的样子,原来是在这等着,竟然敢阻拦蓝玉找大夫,想要害死安安!”

青杏早就知道那对主仆很会演戏,没想到她们竟然无耻到倒打一耙!

“夫人,你不要听她一面之词,是我家小姐高烧不退,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位大夫,蓝玉当街将大夫抢走。”

白氏冷哼一声:“若是晚棠病了,你为何第一时间不告诉我?”

青杏垂着头轻轻道:“告诉你有用吗?这偌大的蔺家还有谁真心在意和关心小姐?”

青杏的话就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了白氏的脸上,雪落无声,从白氏的四周洋洋洒洒地落下来。

白氏看着她手里端着的粥哑声问道:“她真的病了?”

“是,就在你们心心念念围绕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小姐病得没有意识起不来床时,却没有一个人关心。”

这时蓝玉扶着苏安卿出现,苏安卿低低的咳嗽声音先传来:“娘亲,我都说不碍事的,蓝玉的伤最多十天半月就好,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姐姐休息了。”

蓝玉顶着那张被挠花以及红肿的脸,也开口道:“夫人,你不要怪青杏姐姐,她只是因为我们小姐占了晚棠小姐的院子,所以想要给晚棠小姐出口气而已。”

白氏心里那点担心瞬间消失,她指着蓝衣的脸道:“你看看将人都打成什么样了?你小小年纪怎么会如此恶毒?早知如此,上一次就不该轻易放了你,今天我非得要让所有下人看看,触犯家规是什么下场!”

“谁敢!”一道清晰的女声响起。

蔺晚棠的目光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蓝玉那张脸上,“你说,你脸上的伤是青杏打的?”

“是,晚棠小姐,青杏当时为了报复我家小姐,便想要抢走给小姐看病的大夫,我苦苦哀求,她却不依不饶,将我按在长街上狠狠殴打。”

白氏光是听到这个话就恨得咬牙切齿:“这还有没有王法和天理了?晚棠,我早就说过要好好教训青杏,这丫头就是仗着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所以才如此嚣张,今天若是不肯好好惩罚一番,将来还不知道要闯下什么大祸!”

青杏丢下其他人,步履极快朝蔺晚棠走来,“小姐,有什么话进屋说,别冻着了。”

蔺晚棠眼底掠过一抹戾色,来得正好,今天就来算一算账。

“无妨,将椅子和炭火搬出来,我有事要做。”

趁着青杏进了房间,苏安卿主动开口:“姐姐,方才青杏说你病得厉害,看你现在精神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一句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到蔺晚棠的精神状态上来,白氏冷哼一声:“青杏这丫头嘴里没有半句实话,一而再再而三拿你病重来骗人,今日你别护着她,我要好好让她长长教训。”

“所以做错了事,就该好好惩罚是吗?”蔺晚棠轻描淡写问道。

白氏以为她想要包庇青杏,便直白道:“那是自然,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若是不罚重一点,以后上行下效,蔺府的奴才还有没有章法?”

“行,我没有意见。”

青杏端了椅子出来,还给蔺晚棠系上了披风,“小姐,别再受寒了。”

做完这一切,她还不忘往蔺晚棠的怀中放了一个手炉。

椅子上铺上了柔软的毯子,旁边放着炭火。

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白氏见主仆两人无视她的存在,便拔高了声音:“来人,将青杏拿下。”

蔺晚棠捧着手炉,“慢着。”

“怎么?你还要包庇她?”

“包庇谈不上,我只是觉得不太公平,蓝玉和青杏的话,为何娘单单就信蓝玉的片面之词?就算要罚,也得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吧?”

苏安卿也笑着道:“姐姐说得没错,今日和蓝玉一同前去的还有几位侍女,让她们说出真相就好,可别冤枉了青杏才对。”

那几人自然口供一致,白氏听完脸色难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蔺晚棠抱着手炉,青杏在一旁撑着伞给她挡风雪,她的神情慵懒又淡漠,“所以你们几个人就在一旁看着青杏殴打蓝玉没有帮忙?”

几人神色微变,其中一人反应很快:“青杏姐姐是小姐身边的侍女,我们地位卑贱,不敢动手。”

蔺书宸怒叱道:“你听听,如今就连你的侍女都如此嚣张跋扈,今天敢打人,明天是不是就敢杀人了?”

蔺晚棠轻笑一声:“所以你们乘着马车去请大夫,而青杏未卜先知,孤身一人大半夜在雪地里去抢大夫,还当着车夫以及侍女的面前对蓝玉动手?”

原本蓝玉的说辞没有漏洞,蔺晚棠这么一提,怎么听着那么奇怪。

白氏也看向青杏,“是啊,青杏这丫头怎么会知道安安那个点要请大夫的?就连我们都是后面才知道。”

蓝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立马找补:“兴许是青杏姐姐一直在盯着我们院子里的情况,见车马动了,便追了上来。”

她说完这话苏安卿就知道完了,完全落入了蔺晚棠的陷阱里。

蔺晚棠指腹抚摸着暖融融的手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照你们这么说,青杏光是伺候我都不够,还得半夜跑去你们院子听墙角,见你们车马动了,她跑着追上了马车,还赤手空拳从你们这么多人手中抢走了大夫,并打了蓝玉一顿,是吗?娘,大哥,你们听完真的不觉得好笑?”

蔺书宸被她奚落得尴尬无比,“倒也是,既然是专门去抢人,她又怎么会孤身一人过去?”

白氏虽然觉得不妥,还是指着蓝玉的脸,“那她的伤总不是假的吧。”

蔺晚棠笑容更大,“娘,你说有没有一个可能,是我高烧不退,青杏孤身一人去找大夫,半道被劫,蓝玉故意挑唆在她面前说我的坏话,激怒她打人,从而回蔺家演了这一出苦肉计呢?”

白氏眼底掠过一抹迷茫之色,“她为何要这么做?”

“我也很想知道,不如蓝玉自己来说一说,今日半道阻拦大夫,以及当初在皇宫为何说是我将苏安卿推下水的事吧?”

蔺晚棠旧事重提,苏安卿和蓝玉心脏一紧,她们肯定当日并无别人看见,很快便放松下来。

“晚棠小姐,我不太明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说青杏,你扯过去的旧事做什么?安安都已经不计较了。”

蔺晚棠扯出一抹凉薄的笑容:“那如果是我现在要计较了呢?”

苏安卿迄今为止每一局都在赢,今晚的这一局她只想加速蔺家人厌恶蔺晚棠,分明一切都在计划内,这一次,蔺晚棠好像变了。

蓝玉一脸无辜:“晚棠小姐想计较什么?”

蔺晚棠上一秒嘴角还带着薄笑,下一秒立即收敛了表情,冷冷看向蓝玉,凌厉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

她冷声开口:“大胆贱婢,你欺上瞒下,信口雌黄,颠倒是非黑白,还不跪下如实招来!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当日之事仔仔细细说上一遍,你若有半个字虚假,别怪我碎了你的牙,拔了你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