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堕胎(1 / 2)当众孕吐后死遁,暴君急疯了首页

孟荷猛地想起昭阳殿那一晚,事后自己满心都是惊惧,似乎确实忘了该喝避子汤。

难道……真的就这么巧?

她指尖冰凉,脸色比晕倒时还要惨白几分,目光死死盯着老大夫。

不等楼敬朝细问,孟荷撑起虚弱的身子,反手死死攥住老大夫搭在床沿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大夫忍不住蹙眉。

“大夫。”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你诊错了,我还未成亲,何来有孕?”

老大夫被她攥得吃痛,正要开口辩解,脉象平稳有力,孕脉初显的滑利感绝不会错,可感受到手腕上越来越重的力道,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这姑娘神色慌张,身旁的公子气度不凡,想来是有难言之隐。

自己一个市井大夫,何必卷入这些是非?

他心念顿转,顺着孟荷的力道收回手,重新搭上她的腕脉,沉吟片刻,随即起身拱手,“是老朽糊涂了,方才瞧着姑娘面色苍白,又气息不稳,一时诊错了脉象,姑娘是连日劳累,气血亏虚才会晕倒,只需好生静养几日,补补气血便好。”

说罢,他不敢多留,匆匆写下一张药方递过来,又叮嘱了几句便拎着药箱快步离开了厢房,仿佛多待一刻就会惹上麻烦。

厢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孟荷紧绷的身子一软,重新倒回枕上,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着,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楼敬朝虽觉方才大夫的转变有些怪异,但见孟荷脸色依旧虚弱,压下心头的疑虑,宽慰道,“郡主太过劳累,好好歇息才是。”

孟荷声音带着刚缓过来的虚浮:“方才多谢世子关怀了,我身子乏得紧,就不留世子了,改日必重谢。”

“那便告辞。”楼敬朝虽有疑虑,却也不好强留,便转身退出了厢房。

门刚合上,孟荷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些许,可心里的惊惶却丝毫未减。

她正攥着锦被暗自失神,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轻唤:“荷姐姐,你没事吧?”

是温嫣然。

孟荷心头一紧,连忙敛去神色,哑着嗓子应道:“我没事,你进来吧。”

温嫣然推门而入,见她脸色依旧苍白,快步走到床边,满脸担忧:“听说你晕倒了,怎么回事?”

孟荷勉强扯出一抹笑:“无妨,就是劳累过度罢了,休养几日便好。”

“荷姐姐,你就是太要强,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温嫣然信了大半,只是仍旧有些担忧,絮絮叨叨叮嘱:“身体重要,正好我晚上要进宫见姑姑,荷姐姐要不要同我一起进宫让太医瞧瞧?”

提及进宫,孟荷的心猛地一沉。

温嫣然与晋王和陛下走得极近,此事若是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孟荷垂下眼睑,掩去眸底的慌乱,岔开话题:“我真的没事,大夫都看过了。”

温嫣然见她神色倦怠,便不再多留,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去。

送走温嫣然,孟荷在厢房里枯坐到暮色四合。

侍从送来的汤药她一口未动,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再确认一次。

趁着夜色,她换上一身素色布衣,用黑纱遮了大半面容,避开人群,独自去了城中的回春堂。

堂内灯火昏黄,坐诊的是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

孟荷快步上前坐下,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大夫,劳烦你帮我把把脉。”

老大夫搭上她的腕脉,片刻后,眉头微蹙,又仔细诊了半晌,才抬眼看向她:“姑娘脉象滑利,是有孕之兆,约莫一月有余了,只是却有几分不稳,需好生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