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哥脸色刷地白了,死死攥着舵,喊姜巧:“东家,冲过去!”
话音未落,一支箭嗖地擦着他耳畔掠过,扎进舱板。
船舷边几个蛮兵已经攀了上来。
随风唰地拔刀,截住扑向姜巧的两个蛮兵,刀光一错,两人惨叫着栽下船去。
可他再能打,也只一人难敌四手,姜巧她们船上只有数十个人,对面南蛮军来了几百人。
随风边打边退,还在叫骂,“***,南蛮军,是怎么进入我们大庸国地界的?又他娘的,有人通敌卖国!”
“夫人,我护送你走!人太多了,杀不完。”
姜巧这条船上本就没有物资,是装出有粮草的。
船上的人也不多。
姜巧道,“大家伙儿都跳水去各自逃命,不要与他们硬拼。”
说完,猛地纵身,跳入了水中。
随风在她身后,给她断后。
正哥他们都精通水性,也按事先准备好的计划,各自逃命。
姜巧身后追了一大串的人,全部被随风给拦截了。
可是姜巧游着游着,突遇暗流,被卷了进去……
……
再醒来时,她早被人五花大绑,横在马背上,颠得七荤八素,浑身的骨头都要散了。
四周是荒山野道,偶尔传来蛮语的吆喝声。
她被人押进军中,塞进一顶帐篷里,手脚铐了锁链。
夜里的风,从帐缝里灌进来,冷得刺骨。
姜巧蜷在角落里,疼得直吸气,其它的粮草应该能顺利绕过去了吧!
只要能把粮草送到,她受点苦哪怕丢了命,也算是值得了。
还有,随风与正哥他们不知道脱险没有。
姜巧心里七上八下,她不能慌!
“她人醒了!”
看守她的人,发现她醒了,立刻去叫长官了。
没过一会儿,一个南蛮军的小首领过来了。
“狡猾的大庸人,你们把粮草放到哪条船上去了?害我们扑了空!实在该死!”
姜巧昂首道,“这里是我们大庸国境地,你们南蛮军是如何偷入的?”
南蛮军得意洋洋,“自然是想进就进!你个妇人,你赶紧照实说,你们把粮草放到哪一船上了?他们的行进路线是怎么走的?”
姜巧眼珠子一转,“我一个妇道人家,只是船上帮忙生火做饭的女厨娘,如何得知?你去问其它人,我不知。”
南蛮军首领冷哼,“你少装蒜,我们观察过你,你是船上能说得话的人,你身份定然不简单,说不定就是战神燕沉珏的妻子……”
姜巧自然不承认。
她衣着普通,只说自己是随船上做饭的厨娘,是船管事的妹妹。
“呵,不招是吧!给我打!”
南蛮军拿着鞭子,抽成了姜巧身上。
姜巧一声不吭。
强忍着。
鞭子把她的衣衫都打烂了,露出腰间的荷包来。
南蛮军首领旁边有个随从汉子,目光落在她旧荷包上,微微一顿。
“老大,此女交给我来审,您出去喝酒歇歇。”
南蛮军首领把皮鞭交给他,“行。你好生审审,这女人要是嘴太硬,你想点别的法子,也要把她的嘴撬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