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章 正邪势不两立,见之必除(1 / 1)盗墓:开局吞千年尸王,邪修吓疯首页

九叔为人耿直,得知这地是任老太爷当年威逼利诱得来,打心底里鄙夷这种行径。

可王霄心里清楚,那风水先生哪是什么心存良善?

若真念及情分,任家宅院的气机,也不会衰败至此。

“好了,可以开挖了。”

任发招呼手下上前破土。

王霄却盯着眼前浮现的面板信息:“触发事件:僵尸先生。”

“是否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武神躯。”

武神躯?

莫非是能召唤多个守护灵那种?

可这世上,该投胎的早投胎去了,上哪找活生生的守护灵?

王霄直觉这玩意鸡肋得很,放在此界,怕是连神打术都不如;至少神打还能请神附体,真刀真枪用得上。

这武神躯,没守护灵,拿什么施展?

等等……神打术?

王霄脑子里猛地一亮。

武神躯,倒也不是不行。

要是他弄到神打秘法,召来能附体显圣的猛将英灵,再借武神躯将其炼成专属守护灵,那可就稳了。

更妙的是,他手头恰好有现成的引灵信物,一把青龙偃月刀,风云世界里关云长用过的真家伙。

只因是兵器,没沾活人气,直接从每日签到里抽了出来,但王霄压根不会使刀,一直丢在系统仓库里吃灰。

若以此刀为引,恭请关二爷降临,再将其凝为己身守护灵,往后遇敌,关公跨赤兔、提青龙,一刀劈落,山河失色,嘶……光是想想,王霄后颈汗毛都竖了起来,真能走到这一步,他非得去东瀛岛挥上几刀不可。

点了“领取”。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悄然渗入体内,王霄心头一震:仿佛血肉深处悄然裂开一道幽微缝隙,自成一方隐秘空间,想来,便是守护灵栖身之所。

武神躯并未强化他的筋骨气力,毕竟它最核心的本事,就是能容纳多位守护灵。

刚领完功法,王霄抬眼望向眼前正被掘土开挖的坟茔,心念微动,想探探这位任老太爷墓穴的气机底细。

默运天子望气术扫去,只见墓顶气机翻涌,竟凝成一方浅浅水洼,水洼之上,一只蜻蜓振翅欲落,似要点破水面。

可那水黑如墨汁,阴气森森;蜻蜓无首,双翅残缺,仅剩半截歪斜支棱着,整片气场死寂沉沉,透着股噬人的凶戾。

那风水先生,怕不只是把老太爷炼成了僵尸那么简单。

这气机凶得离谱,更诡异的是,随着铲子刨开坟土,那蜻蜓点水之势非但没散,反而黑气翻滚加剧,凶焰愈盛,直往人脊梁骨里钻。

“出来了!”

一声高喊响起,九叔和任发快步上前,王霄也跟了过去,他倒要看看,这风水先生布下如此凶局,棺中到底藏了什么变数。

土层很快扒开,露出一口竖立的棺材。

众人又推来带滑轮的木架,青壮们套好绳索,合力拽起棺身,稳稳平放于地。

“各位乡亲,今日乃任公威勇重见天日之期!凡年满三十六、二十二、三十五、四十八,属鸡或属牛者,请即刻转身回避!”

符合条件的人纷纷侧身背对。

“开棺!”

九叔一声令下,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上前撬钉启盖。

钉子刚拔出,棺盖掀开一线,一股浓稠黑气“嗖”地窜出,林间鸟雀、乌鸦惊惶扑腾而起,仓皇远遁。

棺盖彻底掀开,一具尸身仰卧其中,面色红润如生,眉目清晰,毫无腐相。

九叔神色骤然凝重:死了二十多年,皮肉不朽,这不是要出大乱子?

“爹!孩儿不孝,惊扰您老人家安眠了!”

“爷爷!”

任发与任婷婷当即跪地,哽咽两声。

任发随即起身,急问:“九叔,这‘蜻蜓点水’的穴眼,还能不能继续用?”

九叔摇头:“蜻蜓点水,一点再点,绝不会落在同一处。此地风水已废。”

他提议就地火化,任发却立刻摇头:“家父生前最畏烈火,万万不可焚化!”

九叔劝不动,只得应下,先将遗体运回义庄,另择吉地安葬。

王霄却立在敞开的墓坑边,目光死死锁住坑底,在他眼中,那里盘踞着一团极古怪的气机。

他伸手抄起一把长柄铁锹,探入坑底拨开浮土,不多时,一只铜褐色的癞蛤蟆显露出来,半埋在泥中。

“九叔,底下有东西。”

王霄看不透,干脆招呼九叔过来瞧。

九叔凑近一看,脸色“唰”地煞白,跟来的任发一脸茫然,盯着那铜蛤蟆直发愣。

“这玩意儿,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我记得先父下葬时,绝没这东西!”

王霄用铁锹小心挑起铜蛤蟆递过去,九叔一把抓过,指尖还沾着湿泥,便急急端详起来。

那蛤蟆铸得惟妙惟肖,通体密布凸起疙瘩,每颗疙瘩上都刻着蝇头小字,细密如蚁。

九叔将手指探进蛤蟆口中摸索片刻,竟从中抽出一张黄纸符,符面画着诡谲纹路,正中是个简笔小人,旁注一行生辰八字。

可惜还没看清,符纸迎风一颤,“嗤”地燃起青焰,转瞬成灰。

“毒!太毒了!”

九叔面沉如铁,牙关紧咬。

任发见状,再看九叔铁青的脸色,心顿时一沉,知道事情远比想象中严重。

“九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霄也来了兴致,论动手打架,红毛宇宙确实横着走;可若论这些稀奇古怪的道门手段,这方天地才真正钻研到了骨子里。

稍有些道行的邪修,手上总藏着几招叫人防不胜防的阴损法子。

九叔把铜蛤蟆递给任发,声音低沉:“这是件风水镇物!”

“蛤蟆克蜻蜓,偏把它埋在任老太爷棺底。”

“本就点不到水的‘蜻蜓点水’,怨气早已淤积难散;再加洋灰封顶,蜻蜓困死其中,反被蛤蟆吞食。”

“有人借这法器,硬生生吸干了整座坟的风水元气。”

他越说脸色越沉:“更狠的是,这物件压在棺下,风水反噬本该归于地脉,却被那人用‘移花接木’之术,全数转嫁到任老太爷身上,最终又连带到整个任家!”

王霄听得心头一震,眼界大开:这风水先生竟能玩出这种手法,绝非正统堪舆传人,八成是钻研风水延寿之道时,歪出来的邪门副产物。

“那九叔,这东西,会带来什么后果?”

任发攥着铜蛤蟆的手直打颤,这东西竟在暗中吞吸祖坟风水,还把灾厄转嫁到任家头上,这般算计,真是阴狠到了骨子里。

“祖坟风水被抽干,这处宝地的反扑之力,足可让任家元气大伤、一落千丈。”

“这因果牵连之深,够祸害子孙十代开外。”

九叔也没料到,竟有人使出如此歹毒的手段。

任发一听,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坐在地。

祸及十代?

怪不得任家子嗣稀薄、人丁凋零……

原来根子早被挖断了!

“师傅,他吸走这股风水气,到底图个啥?”

脸色蜡黄、未老先衰的文才突然凑上前,声音都压低了。

“八成是种续命邪法,只要这地脉气运尚存,他就能靠它吊着一口气,硬生生把命拖下去。”

九叔目光一沉,转向任发:“当年那位风水先生,如今还在不在任家镇?”

“他当时身子骨如何?”

任发急急回想:“那人收了钱就走了,再没露过面,谁也没见过他。”

“至于身体……那时已病得不轻,走路都要人扶,眼看就撑不了几天了。要不是快不行了,他也不会拼死替我们挑这块地。”

话越说,越发脸越白。

病入膏肓、命悬一线,再配上这铜蛤蟆,真相呼之欲出:那风水先生压根没死,而是借着这缕微弱的地气苟延残喘,再把灾祸全推给任家,叫他们世代遭殃。

“这么说,当年是他故意把这块地的消息,透露给任老太爷的?”

王霄眉头微蹙,语气笃定。

任发和九叔同时一怔,随即陷入沉默。

细想之下,还真有可能,那人将死之际,手里却握着续命的门道;面对阎王催命,谁不想搏一把?

何况这邪术还得提前备好法器,绝非临时起意能办成;必是早就摸透了任老太爷的性子,料准他会强占此地。

任发越想越怒,胸口发闷,眼前一黑,脚下猛地一晃,险些栽倒。

任婷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爹,您怎么了?”

任发按着太阳穴,深深喘了几口气:“没事……缓一缓就好。”

顿了顿,他转向九叔,声音发紧:“九叔,要是烧掉这铜蛤蟆里的符纸,那风水先生会不会被反噬而死?”

王霄问得认真,任发也屏住呼吸,直直盯着九叔。

“难。”九叔摇头,“反噬早被他转嫁到任家身上,他自己安然无恙。”

任发脸色瞬间灰败下来,人没死,还藏在暗处盯着任家,光是想想就脊背发凉。

风水这东西,无声无息,伤人于无形,你连自己怎么倒下的都不知道。

“更让我疑心的是……”九叔顿了顿,“他在任老太爷尸身上,动过手脚。”

他想起那具二十年不腐的遗体,心里已有五分把握是对方所为;剩下五分,或许是风水逆转成凶局,自然催生了僵化之相。

“九叔!求您救救我任家啊!”

任发一把抓住九叔手腕,声音发颤,几乎带了哭腔:“我任家不该落到这步田地啊!”

任婷婷站在一旁,小脸煞白,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秋生和文才见状,立刻帮腔:“对对对!师傅,任老太爷是霸道了些,可也是被人坑了呀!再说,任家向来厚道,不能这么遭报应!”

阿威也挺起胸膛,拍得砰砰响:“表姨夫您放宽心!这事交给我,我一定揪出那风水先生,替您出这口恶气!”

若只是寻常风水较量,九叔本不愿插手,任老太爷强夺宝地,也算自食其果。

可如今这人分明是以邪术续命,拿活人福荫换自己苟延残喘,早已踏进歪门邪道。

茅山规矩清清楚楚:正邪势不两立,见之必除。

他怎能袖手旁观,任由任家被拖入万劫不复,连累十代子孙?

可这风水邪术太过诡谲,纵然他通晓堪舆,一时也寻不到破局之法。

“任老爷,您放心,我一定设法化解!”

“眼下先将任老太爷移至义庄安置,以防再生变故。”

任发连连点头,这事他根本扛不住,只能指望九叔这样的高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