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连哼都没哼,直挺挺倒地,鼻梁骨碎成了渣。
“操!练家子!”
另一个壮汉松开女人,从腰后摸出根钢管就砸。
林奇侧身闪过,左手顺势抓住对方手腕往怀里一拽,右膝猛地提起。
“砰。”
膝撞顶在肋骨上。那人眼珠子暴突,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干呕。
眨眼间,放倒两个。
屋里只剩那个领头的花衬衫。
他握着弹簧刀,手有点抖:“兄弟,哪条道上的?这可是金皇办事……”
“去你妈的金皇。”
林奇扔掉沾血的板砖,一步步逼近。
花衬衫看着林奇那双冷得像死人一样的眼睛,心里发毛。这根本不是普通流氓打架的气势。
“啊!”
他怪叫一声给自己壮胆,拿着刀捅过来。
林奇不退反进。
左手如闪电般探出,扣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刀落地。
林奇右手掐住他的脖子,直接把他顶在墙上,双脚悬空。
“回去告诉王天霸。”
林奇凑近他的脸,声音沙哑,“祸不及妻儿。这点江湖规矩都不讲,他离死不远了。”
说完,林奇松手。
花衬衫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大口喘气,看林奇的眼神像看魔鬼。
“滚。”
三个混混连滚带爬逃出巷子,连那辆面包车都没敢开。
屋里安静了。
女人抱着孩子缩在墙角,惊恐地看着这个陌生男人。
林奇转过身,尽量让表情没那么凶。
“你是老三媳妇?”
女人点头,把孩子搂得更紧。
“我是老三的朋友。他在里头托我来照应。这地方不能住了,他们还会来。”
“那……那我们去哪?”女人六神无主。
林奇看了一眼窗外暗下来的天色。
他现在被停职,带人回局里就是自投罗网,王老虎的律师有一百种办法把人要走。旅馆也不行,都要查身份证。
但他知道一个地方。
那是个绝对安全、且王老虎绝对不敢去撒野的地方。
“收拾东西。”
林奇弯腰抱起那个还在抽泣的孩子,摸了摸他的头,“带上两件厚衣服,跟我走。”
“去哪?”
“红星派出所。”
那是他的老单位。那里有他的老恩师,那个倔得连局长面子都不给的老所长——赵建国。
那是全县城,唯一一块王老虎泼不进脏水的净土。
想保住老三的命,就得先保住老三的火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