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尼玛哪来这么多规矩(1 / 2)让你演亡国公主,你怎么来真的首页

文化周第二天,育才高中的校园里到处都是棋艺赛。

操场东角搭起了四张方桌,铺着红绒布,立牌上端正写着“公开对弈区”。

大课间,陈放把一张报名表拍在温澄凝桌上,虎牙咧到耳根:“给你报好了!对手是围棋社社长,全校没几个人敢应。”

“何时报的名?”

温澄凝看着表格一脸问号。

“昨天啊,你古琴一下台我就冲去了学生会。”

陈放竖起大拇指,“我逢人就说,温同学家学渊源,看着古谱长大,校队算什么。”

有人笑出声。

温澄凝扶额,哭笑不得:“我未曾说过此话。”

“弹琴都那样了,下棋还能差?”

姜禾从书包里抽出一页打印纸,隔着桌线递过来:“比赛规程,计时在第七条。”

“那......多谢。”

她接过来扫了两眼。

落子无悔、禁着点、超时判负,字都认得,道理听着也顺。

她在心里落下判断:棋理古今相通,规则不过是外物。

【友情提醒:第七条写着每方四十分钟包干哦,建议宿主通读,而不是扫两眼。】

幺幺四弹出光屏。

“棋理相通。”

她回。

【已记录此言,复盘时将友善引用(?ω<)】

下午三点,对弈区里三层外三层。

她的对手郑凯,高三围棋社社长、校队主力,赛前客气地把一瓶水推到她手边。

体育老师任裁判,宣布规则:“每方四十分钟包干,落子计时,超时判负;中国规则数子,黑贴三又四分之三子。”

“贴什么?”

温澄凝低声问。

“贴目。”

郑凯好心解释,“黑棋先行占便宜,终局要还给白棋。规程第七页写着。”

温澄凝垂眸。

大盛手谈,从无此例,先手之利从来凭本事去挣。

她没有再问,赢回来便是。

【公平对弈场景,幺幺四转入静默,仅保留安全预警。祝宿主好运。】

方恬抱着单反蹲在隔离线外,先扬声问:“拍对局可以吗?不拍特写。”

“可以,谢过。”

啪嗒——

第一子落下,声音清脆,围观声浪矮了半截。

前三十手,温澄凝落子极快,布阵严整得如同排兵布阵。

郑凯眉头越皱越紧,长时间思考的区间一次比一次多。

“这是什么布局?古谱吧?”

后排有人小声嘀咕。

“我们社里没这套定式……”棋社干事翻着手机,声音发虚。

中盘,黑棋一子断进白棋腹地,声东击西。

郑凯盯着被绞住的大龙,指节泛白。

“社长大龙要没?”

“嘘,看棋!”

第四十七手,温澄凝落子之后,又伸指把棋子向左挪了半寸,摆正。

“黑方。”

裁判按住棋盘,“落子无悔。手指离开棋子,这手就定了,时间照走。”

温澄凝收手。

大盛手谈,子未定可再斟;此处不然。

她默默记下第一条。

第六十三手,白棋提劫,郑凯寻劫材回来再度提子,温澄凝当即反提回去。

“停。”

裁判伸手拦住,“劫争须隔一手,这手属禁着,换处落子。”

“可容我说明大盛劫例?”

“现代规则。”

裁判语气客气,却不容商量。

温澄凝只能另寻一手。

一手节奏、几分钟时间,全从指缝里漏了出去。

局势越走越细。

裁判报时:“黑方,剩十分钟。”

温澄凝点头,手里的棋子却依旧悬在半空。

大盛棋礼,长考是敬重;杀大龙前凝神静气,是对棋的礼,也是对敌手的礼。

落子如飞,反倒像儿戏。

“黑方,剩五分钟。”

裁判第二次提醒。

她又点头。

隔离线外,周蕊腾地站起来,话冲到嘴边,被姜禾一把按住手腕。

“场外提示,违规。”

姜禾压着嗓子,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眼睛死死盯着计时器。

读秒般的时间里,盘面只剩最后一处死活。

温澄凝执子,长考。

黑白在她眼底化作沙盘:点入,白棋大块当场气绝,胜十二子开外;退让,胜势依旧却少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