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去北地修长城!”
殿外的甲士涌进来。
“一天运两百斤石头。少一斤,抽十鞭。”
嬴政冷冷下令。
“累死了,就剁碎了和进黄泥里,糊在长城上当砖。”
胡亥吓得连惨叫都忘了。
两个甲士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赵高。
赵高裤裆里的尿液拖了一地。
惨叫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咸阳宫外。
大明皇宫。
徐达看着天幕,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大明魏国公-徐达:“痛快!这才是千古一帝的决断!留着力气,打外贼!”
房车里,徐妙云靠在副驾驶的真皮椅背上。
她听着天幕里那道威严的嗓音,心跳快了几拍。
大明建国,也是靠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但听到嬴政几句话调动七十万大军,她还是觉得喘不过气。
顾惊渊看了眼副驾上的姑娘,顺手把空调风量调小。
冷风吹得她胳膊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他握着方向盘,听着群里皇帝们沸腾的战意。
摇了摇头。
“政哥。”
顾惊渊的声音插进来,像一桶带着冰碴子的水。
“理想很丰满。”
“但这活儿,你干不了。”
咸阳宫里,嬴政举着地球仪的手一僵。
他放下金属底座,发出一声脆响。
“顾先生何出此言?大秦百万雄师,有何惧哉?”
顾惊渊踩着刹车,避开路面上的一个死猫。
轮胎在柏油路上发出短促的摩擦声。
“不惧打仗。惧距离。”
他空出右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
“你看看地球仪。”
“从咸阳,到罗马。中间隔着多少山脉、沙漠?”
顾惊渊叹了口气。
“你大秦的兵,靠两条腿走路。”
“后勤运粮,靠木头轮子的牛车马车。”
“按一天走五十里算。”
“你们走到罗马,至少得好几年。”
大汉未央宫,刘邦不啃羊腿了。
他懂后勤。
打仗打的就是钱粮。
“十车粮食出咸阳,民夫在路上自己就得吃掉七车。”
顾惊渊毫不留情地揭开冷酷的现实。
“走到西域,粮食就见底了。”
“等你走到地中海,你的百万大军早就饿死在沙漠里了。”
“还没看见罗马方阵的盾牌,大秦军士就能开始吃人肉。”
群聊里瞬间鸦雀无声。
距离。
这个时代的死穴。
骑马跑断腿,也跨不过上万公里的天堑。
嬴政站在御案前,盯着地球仪上的那片蓝海。
刚才还烧得滚烫的战意,被现实的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他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凸起一块。
“难道,就看着这等大片疆土,落入蛮夷之手?”
“想征服地球。”
顾惊渊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出节奏。
“靠两条腿和木头车是不行的。”
“得有现代的交通工具。”
顾惊渊低头看了一眼车载中控的导航屏幕。
红色的箭头在电子地图上移动。
距离目标定位点,还剩最后三公里。
那个红点旁边,标注着三个字:高铁站。
他打起右转向灯。
绿色的箭头在仪表盘上哒哒闪烁。
房车平稳地切入最右侧车道,驶向减速匝道。
远处的夜色中,一片巨大的、灯火通明的建筑群轮廓渐渐显现。
“老爷子,政哥。”
顾惊渊踩下刹车,车速慢慢降下来。
“刚才这高速公路,还有我开的这辆房车。”
“在现代,顶多算是个人的玩具。”
“想靠这个运几百万军队,那也是做梦。”
徐妙云转过头,看着顾惊渊侧脸被路灯映出的明暗光影。
她握紧了手里的粉色保温杯。
个人玩具?
这不怕刀枪的钢铁怪兽,日行千里的速度,在现代只配叫玩具?
顾惊渊扭过头。
对着车内的前置摄像头,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走。”
“我带你们去见识一下。”
“华夏大地表面上,最恐怖的钢铁巨龙。”
“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国家级大动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