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他大腿内侧!那儿肉嫩,神经多,一鞭子下去保准他疼得尿裤子!”
高速公路上。
顾惊渊看着左边屏幕上跳出的弹幕,差点没笑出声。
“刘老板,你这招可够损的。”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瓶。
咬着瓶盖拧开,灌了一大口凉水。
右边屏幕里,嬴政还真看了眼弹幕。
他停下动作。
抹了一把脑门上的热汗,粗重地喘了两口气。
“啊!!!”
这一声惨叫,直接破了音。
胡亥双眼一翻,险些疼得背过气去。
刘邦在群里发了一长串大笑的表情。
大汉高祖-刘邦:“瞧瞧!乃公说得没错吧!这叫打蛇打七寸!”
大明成祖-朱棣:“学到了。以后若有不肖子孙,就照这个法子打。”
李世民跟着起哄。
大唐太宗-李世民:“痛快!这比看教坊司的舞乐还要痛快百倍!”
顾惊渊踩着油门。
房车压过减速带,车身轻微颠簸了一下。
他看着画面里累得直喘粗气的嬴政,摇了摇头。
“行了,政哥,消消气。”
“你就是把他抽成肉泥,你大秦那十五年也回不来了。”
嬴政胸膛剧烈起伏。
握着马鞭的右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打儿子,他也是下了死手的。
手心里的老茧都被鞭把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其实吧,大秦灭亡,真不全怪胡亥这个蠢货。”
顾惊渊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响起,透过光幕传进所有古人的耳朵里。
“他就是个导火索,一根火柴扔进了炸药桶。”
“你大秦的根子,在你活着的时候就出了问题。”
嬴政猛地抬起头。
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天幕。
他大秦律法严明,天下一统,根子能有什么问题?
顾惊渊看懂了那个眼神。
他打了个转向灯,车子平稳地变道。
“政哥,你的眼界太局限了。”
“你天天盯着个中原打转,眼睛里就只有那六国。”
“打下了齐楚燕韩赵魏,你就觉得天下无敌了,就开始修皇陵、建阿房宫,享受人生了。”
“你把天下百姓当牛马使唤,律法严酷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是为了维持你那个庞大帝国的统治。”
“可你没想过把这股劲往外使啊。”
顾惊渊嗤笑了一声。
“格局没打开啊,政哥。”
咸阳宫里。
大殿内只剩下胡亥微弱的呻吟声。
所有大臣都屏住呼吸,连头都不敢抬。
嬴政握着鞭子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鞭梢上的血水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
他今年快五十了,求仙问药掏空了底子。
这会儿一通暴打,体力透支得厉害。
但他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大秦始皇帝-嬴政:“顾先生此言何意?”
他丢下马鞭。
沉重的牛皮鞭子砸在水洼里,溅起一片血水。
他仰起头,粗重地喘着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光幕里的顾惊渊。
“朕横扫六合,天下的土地已尽归大秦。”
“往北是苦寒大漠,往南是瘴气蛮荒。”
“还有何处可打?”
顾惊渊看着导航屏幕上跳出的提示。
前方两公里,有服务区。
他扯了扯嘴角。
“天下?你管那巴掌大的地方叫天下?”
方向盘往右猛地一打。
黑色的装甲房车压过白实线,拐进了一条灯火通明的减速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