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太祖-朱元璋:“咱的老家被改成卖票的戏园子了?!这到底是哪个混账干的!”
顾惊渊溜达在三大殿前头的广场上,任凭热风把旧短袖吹得贴在后背上。
“老爷子,别急着骂,这可不是你在南京那个老皇宫。”
他把镜头往北边一扫,对准连绵的宫殿群。
“这是北京,也就是你们大明朝的北平。”
“你那个好四儿朱棣,篡了他侄子的位之后,嫌南京风水不好,直接把都城搬这儿来了。”
大明皇宫,朱棣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进花坛泥巴里。
完犊子。
老头子要是知道他不仅造反,还把家都搬了,非得拿刀剁了他喂狗不可。
他颤巍巍地发了条弹幕。
大明成祖-朱棣:“爹,您听我解释,我那是……”
老朱的粗口还没爆出来,顾惊渊直接抢了话头。
“老四这事儿办得漂亮啊,老爷子。”
顾惊渊嚼着嘴里的冰块,嘎嘣脆,听得人牙根发酸。
“这叫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他把都城顶在最前线,蒙古人想打进来,必须先踩着他朱棣的尸体过去。”
“整个大明两百七十六年,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
“就冲这份骨气,老朱家的皇帝,全特么是站着撒尿的硬汉。”
这几句话,顾惊渊说得吊儿郎当,可落在古人耳朵里,简直像炸雷一样响。
大汉武帝-刘彻:“好一个天子守国门!大明这皇帝,对朕的脾气!赏!”
大唐太宗-李世民:“不和亲不赔款……惭愧,朕当年刚登基,还给突厥交过保护费呢,这老四有种!”
老朱原本气得发抖的手,慢慢停住了。
他盯着光幕上那句“天子守国门”,眼圈刷地红了。
大明太祖-朱元璋:“老四干的?好!好小子!没给咱老朱家丢脸!”
“咱大明的儿郎,就该有这股子不怕死的狠劲!”
朱棣蹲在墙角,看着老爹的夸奖,鼻子一酸,眼泪混着汗水直往下吧嗒,嘴角却忍不住咧到了耳根。
他胡乱抹了把脸,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甚至还想去喝两盅。
徐妙云听着这些话,看着金碧辉煌的紫禁城。
心里对燕王那点微词,竟也散了些。
能有这等气魄的君主,确实对得起天下百姓。
她紧绷的肩膀稍微塌下来点,跟着顾惊渊拐进了一个偏殿。
这儿被改造成了历史陈列馆,冷气开得死大。
刚从外头进来,刺骨的冷风顺着脖颈子往里钻。
徐妙云狠狠打了个哆嗦,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顾惊渊把手里空了的塑料杯捏瘪,扔进角落的分类垃圾桶。
他停在了一排反光的玻璃展柜前。
柜子后头的墙上,挂着几幅昏黄褪色的帝王画像。
顾惊渊指尖在玻璃面上敲了两下,发出闷闷的哒哒声。
嘴角的痞笑一点点收了起来,眼神透出股子阴嗖嗖的嘲弄。
“老爷子,先别忙着高兴。”
他凑近镜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
“你们大明确实骨头硬,但林子大了,总有几只基因突变的奇葩。”
“前人攒的家底再厚,也架不住后头出个千古第一号败家玩意儿。”
天幕里,刚缓过劲儿来的老朱心里咯噔一下,眼皮狂跳。
顾惊渊侧开身子,把镜头死死对准了墙上的一幅画像。
画里是个穿着明黄龙袍、面庞圆润、留着两撇胡子,瞧着挺富态的男人。
“来,认识一下。”
顾惊渊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个圈,停在那人的鼻梁处。
“这位,就是你的好重孙——大明战神,叫门天子,朱祁镇。”
“想知道他五十万大军是怎么灰飞烟灭,又是怎么亲自去城门底下给蒙古人叫门投降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