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榜一老朱疯狂打赏,极品洪武青花瓷砸在房车里(1 / 2)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首页

大明,皇宫偏殿。

冷雨顺着破烂的窗棂往里灌,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圈圈水晕。

王景弘连滚带爬地跨过高高的门槛,双膝重重磕在地砖上。

泥水溅了他一脸,他根本顾不上擦。

怀里死死抱着个紫檀木的描金大匣子,喘气喘得像个破风箱。

“上、上位……拿来了。”

王景弘双手把匣子举过头顶,胳膊抖得像筛糠。

“暗库里头最尖的货,洪武釉里红缠枝牡丹纹象耳瓶,奴婢给您请来了。”

老朱大步跨过去,一把将那沉甸甸的木匣子捞在手里。

紫檀木冷冰冰的,透着股子阴沉沉的樟脑味儿。

老朱拇指挑开铜锁扣,“啪嗒”一声闷响。

明黄色的软绸垫子上,躺着一尊莹润透亮的白底红花大瓷瓶。

瓶身釉色肥厚,那缠枝牡丹的红,像是刚从人身上抽出来的热血,红得发暗、发沉。

老朱粗糙的手指肚在瓶口上搓了两下。

“哼,仙界那劳什子铁板子,成天闪些虚头巴脑的字。”

他斜着眼,瞪着半空中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面板。

“啥嘉年华,啥大火箭,听着咋呼,摸不着边儿!咱老朱家的子孙,能稀罕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欢喜?”

他转过身,背对着地上跪着的太监,深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全是潮湿的土腥味。

视线死死盯住面板右下角,那里有个刚冒出来、闪着橘黄微光的按钮。

上头写着“实物打赏”四个方块字。

刚才脑子里那个冷冰冰的木头人声音教过他咋用。

老朱把紫檀匣子重新扣好,单手抱在肋下。

“孙贼,你给咱接稳当了!”

他扯着破锣嗓子嚎了一声,抬起右手,粗黑的食指带着泥垢,重重按在那个橘黄按钮上。

面板上瞬间卷起个巴掌大的金色旋涡。

旋涡越转越大,扯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撕裂破布一样的“嘶啦”声。

老朱毫不犹豫,双手托起木匣子,对着那金窟窿就塞了进去。

光芒一闪,沉甸甸的木头匣子凭空消失。

现代,盘山公路服务区后头的野营地。

房车里。

顾惊渊把自己重重摔在灰色的仿皮沙发上。

沙发底下的弹簧发出“吱扭”一声惨叫。

磨砂玻璃门后头,传来水流砸在塑料防滑垫上的“哗啦啦”声。

隐约还能听见徐妙云被花洒喷出的温水吓到,倒抽凉气的细碎动静。

顾惊渊拿手背抹了一把脑门。

全是汗,混着刚才在车外头沾的灰,蹭在手背上黏糊糊的。

嗓子眼里干得像吞了把沙子,直冒烟。

他歪过半边身子,长臂一伸,从折叠小餐桌上抓起半瓶喝剩下的矿泉水。

牙齿咬住蓝色塑料盖,用力一拧,“咔”地一声吐在旁边的坐垫上。

仰起脖子,塑料瓶口抵着嘴唇,咕咚咕咚往下灌。

凉水顺着食道往下冲,激得他牙龈隐隐发酸。

就在他咽下第三口水的时候。

餐桌正上方的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

一股刺鼻的臭氧味儿,就像两根高压电线短路冒火花那股味,瞬间填满了小小的车厢。

顾惊渊眼皮一跳,嘴里还包着一大包凉水。

头顶传来一阵类似蚊子成群飞过的“嗡嗡”低频震动声。

一道刺眼的金光凭空裂开,像是在半空中划了道口子。

还没等他看清那是啥玩意。

一个黑乎乎、方方正正的重物,直接从那金口子里砸了下来。

“砰!”

紫檀木匣子结结实实地砸在铝合金折叠桌面上。

桌面当场往下凹了一个大坑。

四根细长的铝合金桌腿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往外劈开了个八字,险些直接趴窝。

“噗——!”

顾惊渊被这天降横祸吓得浑身一哆嗦,嘴里那包水直接像喷泉一样喷了出去。

水雾全洒在木匣子和桌面上,滴答滴答往下淌。

“咳……咳咳!”

气管里呛了水,他弯下腰,捂着脖子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脸憋成了绛紫色,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挤出来。

他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把咳出来的黏痰吐在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