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那是我早夭的乖孙朱雄英啊(2 / 2)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首页

切面粗糙,的确像是刻刀突然打滑崩掉的。

一股莫名的凉气,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大汉位面。

未央宫里。

刘邦正拿油乎乎的手抓着一块羊腿啃,看着天幕,嘴巴半张着。

羊肉吧嗒掉在案几上。

“乃公的乖乖,这朱重八哭得比老子当年被项羽追着砍还惨。”

他用袖子抹了抹嘴边的油。

“那短毛小子真是他孙子?这天幕连阴曹地府都能通?”

大秦咸阳宫。

嬴政负手站在大殿外,夜风吹得玄鸟图腾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盯着天幕,眉头锁出一个川字。

那老翁的帝王威压做不了假,那种掌控生杀大权的气度,绝对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这所谓的连麦,莫非是跨越了生死阴阳的仙法?

大明应天府。

雨下得更大了。

徐达跪在泥地里,听着老皇帝撕心裂肺的哭喊,脑袋里嗡嗡作响。

他大着胆子抬起头,偷瞄了一眼天幕。

乖乖,那小子的五官,跟死去的太子爷朱标,真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徐达咽着唾沫,扯着嗓子喊。

“上、上位……这真是长孙殿下?那……那妙云咋办啊!”

他急得捶大腿。

“长孙殿下在仙界,咋还跟老臣的闺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呢!”

老朱猛地回头。

那双红透的眼睛瞪着徐达,突然爆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笑声在雷雨中撕裂开来,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好!好得很!”

老朱转过脸,对着天幕,挺直了佝偻的脊背。

他猛地拔出身边侍卫腰间的绣春刀。

刀锋直指苍穹,指着万界天幕,指着全天下。

“咱不管这是仙界还是妖界!”

老朱的声音穿透雨幕,炸雷般在历朝历代的天空回荡。

“天下人都给咱竖起耳朵听清了!”

“天幕里那孩子,不是什么顾惊渊!”

“那是咱的嫡长孙!是大明正统的皇太孙,朱雄英!”

这嗓子吼出来,大明百官全疯了。

礼部尚书两腿一蹬,直接撅在水洼里翻了白眼。

毛骧跪在旁边,吓得一口气没倒上来,剧烈地咳嗽,咳出一嘴泥血。

死了快十年的皇长孙,诈尸在天上了。

房车里。

缩在后头的徐妙云,听到天幕里那老人的怒吼。

她猛地掀开灰色的羽绒被。

湿乎乎的红嫁衣绊在脚脖子上,她踉跄着扑向手机镜头前。

那双泛红的杏眼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大明皇宫,盯着那个威严的老皇帝。

“陛下……那是当今圣上!”

徐妙云声音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折叠椅上发懵的顾惊渊。

“你……你不是妖道?”

她结巴着,手指头绞着嫁衣的袖口。

“你是我那……八岁就薨了的……皇长孙表哥?”

顾惊渊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烦躁地挠着头,感觉脑子里的弦快绷断了。

“表你个头的哥!大姐,你到底从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屏幕那头,老朱看着突然凑到镜头前的徐妙云,眼珠子亮得吓人。

他扔了刀,冲着天幕使劲招手。

“徐家大丫头!别怕!”

老朱扯着嗓门,唾沫星子乱飞。

“你不是不想嫁给老四吗?咱准了!老四配不上你!”

“你这就在天上,跟咱乖孙把生米煮成熟饭!爷爷马上在奉天殿给你们摆喜酒,气死老四那个小兔崽子!”

话音刚落。

顾惊渊一口气呛在气管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徐妙云则是整个人僵硬如铁,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透着血色。

还没等两人缓过劲。

天幕的另一侧。

大明皇宫的广场边缘,连滚带爬地冲进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藩王。

朱棣鞋都跑丢了一只,袜子踩在烂泥里。

他扑通一声跪倒,看着天幕,嗓子直接嚎破了音。

“父皇!您不能偏心眼偏到天上去了啊!那是我没过门的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