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拒嫁燕王朱棣?妹子你剧本杀玩挺溜啊(1 / 2)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首页

簪尖很冷。

顾惊渊的喉结滚了一下。尖锐的刺痛顺着皮肤,直接扎进脑神经。

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苦杏仁味。

那根金色的发簪尖端,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

真有毒。

少女的手抖得很厉害。簪尖跟着晃,在顾惊渊脖子上压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血珠子顺着金属纹理往下滚。

“往后退。”她的声音哑着,带着极力压抑的哭腔。

但那截握着簪子的手腕绷得死紧。

顾惊渊举起双手,掌心朝外。

“行,我退。”

他脚后跟往后挪了半寸。塑料拖鞋踩在地板的碎玻璃钢上,嘎吱一响。

少女肩膀一缩,簪子又要往前送。

就在这一秒。

顾惊渊左手猛地探出。

虎口精准卡住她那截细得过分的手腕。大拇指压住桡骨茎突,用力往外一掰。

少女痛呼出声。

五指瞬间卸了力。金簪脱手掉落。

顾惊渊右手在半空精准捞住那根毒簪。左手顺势往下一拉,膝盖顶在床沿。

一个标准的军警擒拿翻腕。

少女被拽得失去重心,脸朝下砸在灰色的床单上。胳膊被反拧在背后。

“疼……”她咬着牙,身子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

顾惊渊没松手。手肘压住她的后背。

车顶破洞漏下的雨水,顺着他的短发滴在少女的红嫁衣上。

“大姐,你讲讲道理。”顾惊渊喘着粗气,“你砸穿了我的车,现在还要拿这玩意儿扎我大动脉?”

少女不说话,只顾着拼命挣动。

湿透的黑发糊了满脸。

顾惊渊怕真弄断她的胳膊。这妹子骨架太小,瘦得硌手。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安全距离。

毒簪被他反手插进旁边的实木吧台里。入木三分。

少女重获自由。

她像触电一样缩到大床最里侧。扯过一团灰色的羽绒被,死死裹住自己。

背靠着车厢内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顾惊渊摸了摸脖子。指腹沾了一点血丝。

伤口很浅,没破大血管。

他看了看头顶那个呼呼漏风的大洞,又看了看缩成一团的古装少女。

“你是哪个剧组的?”顾惊渊扯了张纸巾按住脖子。

少女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说话。”顾惊渊指了指车顶,“吊威亚的绳子断了?你们剧务呢?导演在哪?”

“导演……是何物?”少女的声音还在发颤。

她死死抓着被角,指节泛白。

顾惊渊愣了一下。

入戏太深?还是摔坏脑子了?

“行,不认识导演。那你总知道这是哪吧?”顾惊渊指着窗外的大雨,“这荒山野岭的,大半夜穿成这样,你别告诉我你在玩硬核剧本杀。”

少女听到这几个生僻词,眉头拧在一起。

她打量着顾惊渊。

短发,奇怪的灰色短袖衫,还有那个发着刺眼白光的圆形器物。

“这里是阴曹地府吗?”她突然问。

顾惊渊气笑了。

“地府要是有我这么帅的鬼,黑白无常早下岗了。”

他拉过一张折叠椅,大刀金马地坐下。

“少来这套。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报一下,我联系你们剧组赔车。”

少女咬着下唇。渗出的血丝被她咽了进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乃大明魏国公长女,徐妙云。”

她的背脊挺直了一点。端出一个贵女的架子,但发抖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

“今日皇帝下旨,赐婚于燕王朱棣。”

“我徐妙云宁死不嫁。”

“大雨之中,我纵身跳下悬崖,本求一死。”

说到这,她看了看周围这狭小却明亮的铁屋子。

“既非阴曹,此处究竟是何地?你这妖人又是什么来历?”

顾惊渊坐在椅子上,听完这段荡气回肠的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