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章 蛤蟆阴毒(1 / 2)高武世界:我能学金庸世界武学首页

解决了黑龙会的钉子,社会组首轮告捷,下午霍晓川一行人没多耽搁,转步就去了同个奥体中心的副馆——市级学生组五人制联赛的校内分组赛,刚好安排在同一天开赛。

这次学生联赛的规则早早就公示清楚:全市十强参赛中学各成一个大组,先打校内班级排位赛;每个中学按班级分若干小组,小组循环出线后再打校内大组淘汰赛,最终赢下校内赛的班级代表队,就能代表本校出战全市跨校对决。霍晓川本来就报了社会组个人赛和学生组五人制两个项目,带着同班的周胖子、王腾、白雪、陈朵四人组队,五个全都是九中九班的,自然落在第九大组(九中组)参赛。

九中谁不知道霍晓川的名号?未满十八岁的武道宗师,地下拳场横着走的“黑虎”都被他一招拍得躺地上没气了,跟九班打,那不纯纯是鸡蛋碰瓷花岗岩?前两轮分组赛,七班、三班的班主任干脆领着全队直接投降,还塞给霍晓川两瓶脉动:“我们就不当背景板了,等着看你们去市里给学校拿锦旗啊。”九班一路躺赢,连热身都没做够就进了四强。

半决赛对阵表刚贴出来,全场差点炸锅:九班的对手是连续三年霸榜校内第一的一班。队长赵磊是学校武道榜前十的狠人,副队长柳如烟把黄阶武技练得炉火纯青,本来正摩拳擦掌等着拿全市赛门票,看见对阵表差点把后槽牙咬碎,当天就领着一班全队堵在了九班候场区的门口,那阵仗活像是来抢亲的。

赵磊往门框上一靠,手指直戳戳指着靠在墙边喝水的霍晓川,敌意浓得能滴下来:“霍晓川,你都京大特招的大宗师了,社会组的冠军都快揣你兜里了,非要来跟我们普通学生抢名额有意思吗?赶紧退赛,别在这欺负人占位置!”

柳如烟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话酸得能泡柠檬:“就是,你往场边一站,其他班直接弃权,这比赛还有啥公平可言?要么你退赛,要么半决赛你别出手,不然就算赢了我们也不服!”

霍晓川听完挑了挑眉,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他本来就没把校内这点小比赛放在眼里,还得留着力气收拾黑龙会的余党,犯不着跟这帮小孩置气,当下干脆点头:“行,我不出手。我们四个打你们五个,要是你们赢了,我们全队直接退赛,名额给你们。”

周胖子当场就撸起袖子急了,脸上的肉都在抖:“小川哥!凭啥啊?咱们直接干翻他们不就完了!”霍晓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递了瓶冰可乐:“省点力气不好吗?就他们这点水平,你们四个上去都算欺负人。”

半决赛哨声一响,一班直接红着眼往上冲,赵磊的虎鹤双形拳裹着风直扑王腾面门,拳锋上还凝着他苦练三年的明劲,出拳时带起的气浪刮得人脸颊生疼,心里还得意呢:没了霍晓川再控制住白雪的九班就是软柿子,看我三分钟解决战斗。没想到王腾脚下太极步踩得是太极拳精髓的“踏水痕”,脚落之处连地板上的浮尘都只轻轻颤了颤,轻飘飘一个云手就把他的拳劲卸得一干二净,那股刚猛力道顺着王腾的胳膊绕了个圈,竟原路打回赵磊自己身上,赵磊蹬蹬蹬退了三步才站稳,半边胳膊都麻得抬不起来,王腾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跟在脚底下生了根似的;周胖子从侧边扑上来,刚摸到小成门槛的蛤蟆功劲沉力猛,发功时背上的脂肪层像波浪似的层层涌动,一掌拍出去带着闷雷似的响,正中一班三号选手的肩窝,那选手整个人像被投石机抛出去似的滑出去两三米远,掌风带的气浪把对方头发都吹成了鸡窝,吓得人脸都白了;白雪的葵花神功已经入了门,使的是“掠影摘星”的步法,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银白残影,指尖还凝着半寸淡金色的内劲,眨眼的功夫就点了两个队员手腕上的“外关穴”,人家手里的兵器“哐当”全掉地上,整条胳膊酥麻得连抬都抬不起来,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陈朵的美女拳法灵动飘逸,走的是“缠丝卸骨”的路子,招式看着像跳古典舞时的水袖翻飞,实则招招往关节缝隙里钻,指尖透着玉女心经的内劲,没三分钟柳如烟就被点得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瞪着眼睛干着急,睫毛都快瞪掉了。

从头到尾不到十分钟,一班其他三个队员瘫在地上爬不起来,只剩赵磊和柳如烟还硬撑着站在场边,脸涨得跟熟透的烂西红柿似的,张了半天嘴半句话都憋不出来。周胖子哪肯给他们放狠话的机会,沉腰扎马一记蛤蟆功直拍出去,掌风里裹着刚练出的阴毒内劲,正中两人胸口。赵磊和柳如烟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擂台,落地时双双喷出一口黑血,半边身子瞬间麻得动弹不得——那阴毒顺着经脉窜得极快,疼得两人额角冷汗直往下掉,连站都站不起来。裁判举着牌子走到场中央,高声宣布九班获胜,晋级校内最终决赛,争夺代表九中出战全市赛的资格。

吃了疗伤药的赵磊咬着牙把队友一个个扶起来,临走前还梗着脖子放狠话:“决赛我们还会回来的!绝对不会就这么认输!”周胖子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晃了晃手里的汉堡:“再来一百次也是一样的结果!要不你们先回去多练两年?”

霍晓川笑着整理了一下武道服的领口,抬眼看向场馆中央空着的决赛擂台,眼底闪过一丝锐光,指尖转着刚摸出来的大宗师徽章:“走吧,准备决赛,拿了出线资格,咱们去省里,把藏在社会组里的黑龙会老鼠,一块儿清干净。”

场馆内其余赛场的哨声也接连落下,各个年级组的胜负纷纷见了分晓,呐喊声、懊恼声混在一起闹得沸沸扬扬。刚被队友搀到休息区的赵磊刚想灌一口运动饮料,忽然觉得胸口滞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针扎似的疼,刚抬胳膊就眼前一黑,“哐当”一声把饮料瓶砸在了地上。旁边的柳如烟情况更糟,本来就惨白的脸这会儿连一点血色都没了,指尖泛着乌青,浑身冷得直打颤,嘴唇哆嗦半天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旁边队医过来搭了个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们这是中了阴寒内劲的毒,再拖两个时辰,整条经脉都得废了。”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周胖子那一掌根本不是普通的武功,那点阴毒看着不重,实则顺着血脉往丹田钻,这会儿连运气都费劲。赵磊咬着牙撑着墙站起来,往日里趾高气扬的劲儿全没了,扶着柳如烟一步一挪往九班的候场区走,还没到地方就腿一软差点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