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晓川脚步一顿,抬眼看向第三组的擂台方向,青蛇正站在擂台边上,阴恻恻的目光刚好扫过来,对着白雪吐了吐蛇信子似的红舌头,指尖泛着诡异的青黑色。他拍了拍白雪的肩膀,语气沉稳:“别慌,按照我教你的来,他的毒掌碰不到你。”
白雪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戴上金丝手套,脚步坚定地往擂台方向走去。阳光透过场馆的穹顶洒下来,落在她握着剑柄的手上,泛着亮闪闪的光。霍晓川站在通道口看着她的背影,指尖轻轻叩了叩身侧的栏杆,眼底冷意翻涌——黑龙会送上来的这份“开赛礼”,他今天就原封不动,全给他们还回去。
白雪今日并未走往日轻巧灵动的路数,竟是提了柄软剑上的台。待裁判一声令下,她足尖一点便掠了出去,手腕翻转间软剑如灵蛇出洞,走的全是极刁钻的角度,剑风劈得空气都发出锐响。
台下的霍晓川都略挑了挑眉——这套剑法他从未教过,白雪显然是私下又琢磨出了新的路数。只见她招式越来越凌厉,剑剑都对着青蛇的死穴而去,青蛇最引以为傲的毒掌本就需要近身施展,被白雪这密不透风的剑网压得连半步都近不了身,掌风尽数劈在空处,半点作用都发挥不出来,只剩下狼狈躲闪的份。
白雪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手腕一沉抖出三朵剑花,接连划破青蛇的肩臂、腰腹,最后一剑干脆利落地挑飞了他手中淬毒的短刃,剑尖直直抵在了他的咽喉处。青蛇僵在原地,看着自己身上往外渗着鲜血的伤口,脸上满是骇然——他竟是连半招都没接住。
周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用手肘狠狠拱了一下身边的霍晓川,咋咋呼呼道:“川哥,你啥时候偷偷教了白雪这么厉害的剑法?我们这两天跟着你练怎么都没见过?早知道有这好东西你可不能藏私啊!”
霍晓川目光落在擂台上收剑的白雪身上,嘴角噙了点笑意,摇摇头道:“这套剑法我确实没教过,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私下琢磨出来的。”
两人说话的间隙,擂台上的局势已经尘埃落定。白雪方才那三剑早就逼的对手退无可退,此刻被剑划破的伤口处鲜血往外淌,青蛇只觉得浑身泄力,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看着抵在咽喉的剑尖连动都不敢动。裁判见状正要上前宣判,谁知青蛇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狠戾,竟想趁着裁判不备催动体内暗藏的毒功反扑。
白雪早防着他这一手,手腕微转,剑尖轻轻往前一送,直接刺穿了他的咽喉。青蛇瞪着眼睛倒在地上,喉咙里嗬嗬作响,鲜血从伤口和口鼻处涌出来,进气多出气少,抽搐了没两下就没了气息。
下台之后,观众席上的人才渐渐清醒过来,谁都没想到看着娇俏的小姑娘出手竟这般果决,几招就夺了青蛇的性命。白雪擦了擦软剑上的血渍收剑入鞘,刚走到霍晓川身边站定,就被几人围在中间。霍晓川开口问道:“这套剑法我们从前都没见过,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白雪弯了弯眼睛,晃了晃手里早就翻得起皱的旧册子:“这不就是你之前给我的《葵花神功》吗?里面附了一套辟邪剑法,我这几天没事就翻出来研究,总算是摸到了点门道,今天上场试了试,没想到还挺好用的。”
霍晓川这才一拍额头,瞬间反应了过来,他拍了拍旁边正伸着脑袋凑过来的周胖子,忍着笑道:“这剑法你这辈子就别想了,只有太监和女人能练,你要是真惦记着,那可先得去人妖国才行。”
周胖子愣了两秒,猛地往后蹦了一步,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下半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别别别!我不练了还不行吗!我还是好好练我的蛤蟆功去,虽然姿势丑了点,起码能保住我男人的尊严啊!”
接下来的赛程全无悬念,周胖子、陈朵、王腾几人陆续登场,各自凭着苦练多日的功夫稳稳拿下了胜利。但凡遇到黑龙会的尽数灭杀,五人一路过关斩将,淘汰赛打下来竟未尝一败,市级社会组联赛的强度对他们来说实在游刃有余,几人体内的内息都没耗损多少,便轻轻松松包揽了晋级省级联赛的全部五个名额。
联赛落幕当天,组委会的通知就送到了几人手上——三日之后,省级武道联赛将在省会奥体中心正式开赛。
几人中午简单吃过午饭,便动身赶往学生组赛事的检录处。市级学生组五人联赛和社会组赛事同日开赛,刚好错开了上下半场的时间,霍晓川、白雪、周胖子、王腾和陈朵五人早有组队打算,昨天就提前递了报名材料,这会儿刚到检录口就领到了属于他们的战队号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