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师太见弟子接连落败,再也按捺不住,从弟子手中接过一柄长剑,纵身跃到场中,冷声道:“我来领教你的高招!”她的峨眉剑法施展开来,凌厉无俦,长剑剑光如落英剑法招招狠辣,张无忌不愿和她动手,处处留手,灭绝师太却招招都是拼命的架势,张无忌不得已,只得用乾坤大挪移的巧劲,她长剑刺来的力道一次次引开,数十招过后,灭绝师太只觉手中长剑越来越沉,竟似被对方的力道带得身不由己,张无忌看准机会,手指在她剑身上轻轻一弹,长剑“嗡”的一声,竟从灭绝师太手中脱手飞出,插在了一旁的山石之上。
全场瞬间静得落针可闻,六大派的人看着场中那个布衣少年,一个个脸上都满是惊愕之色,谁也没想到这少年竟连败数大派的高手,竟都不是他一合之将。
霍晓川见场面僵住,从石柱上直起身,朗声说道:“诸位,我这位兄弟已经胜了诸位这么多高手,诸位还有谁还要下场?刚才的话诸位说好了,只要有人胜了他,光明顶任由你们踏平,要是他胜了,诸位就就此下山,恩怨一笔勾销,难道诸位堂堂名门正派,难道要言而无信不成?”
六大派的掌门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了主意。他们本就不是这时候,忽然听见山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一名明教弟子跌跌撞撞跑了上来,脸色惨白地喊道:“不好了!山下出现了大量元兵,把整个光明顶都围住了!”
众人闻言,所有人都脸色大变,灭绝师太惊道:“元兵怎么会来这里?”
霍晓川冷笑一声:“还能是怎么来的?自然是成昆和朝廷勾结,故意挑唆你们六大派和明教拼得两败俱伤,他好带着元兵来个一网打尽,把咱们武林中人都剿了,好向朝廷邀功!”
众人你这话一出,各派弟子顿时哗然,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慌乱之色。就在这时,山下传来了元兵的喊杀声,密密麻麻的箭矢往山上射了上来,最前方的几名六大派弟子猝不及防,中箭倒地。
“各位!”张无忌高声喊道,“现在元兵来犯,咱们都是汉人,难道还要在这里自相残杀,不如联手抗敌要紧!”
灭绝师太脸色变了几变,终究是看着山下密密麻麻的元兵,又看向张无忌,咬牙道:“好!今日就暂时放过你们,先杀元兵!”
当下六大派和明教的弟子也不再打了,纷纷拿起兵器,联手往山下冲去。张无忌和霍晓川并肩走在最前方,张无忌看着山下喊杀声震天的战场,霍晓川笑了笑,说道:“师兄,看来咱们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话音未落,二人同时纵身跃出,一红一青两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入了元兵阵中。九阳神功的刚猛和九阴真经的阴柔在战场上交织,所过之处元兵纷纷倒地,身后的武林人士见状,士气大振,紧随其后冲了下去。
两军相接之处喊杀声震天,元兵早有备而来,前排的盾兵列成厚重方阵,身后弓箭手轮番攒射,摆明了要将山上的武林人士困死在光明顶。张无忌掌风扫出,前排三四面盾牌竟被九阳真气震得碎裂开来,盾后士兵摔得东倒西歪,他正待再往前冲,忽听身侧传来一声痛呼,转头便见几名峨眉弟子被元兵的长矛逼得连连后退,其中一人肩上已经中了一箭。
他脚步一错便掠了过去,乾坤大挪移的劲气带出,几支刺来的长矛齐刷刷偏了方向,反戳向旁边的元兵。霍晓川则比他利落得多,古墓派轻功的身法展开如同鬼魅,指尖扣着的几枚石子接连弹出,每一下都精准打在元兵的眉心上,不过片刻功夫,身边就倒下了十几名兵卒,他瞥见杨逍、韦一笑等人伤势未愈,应付起兵卒稍显吃力,当即扬声喊道:“杨左使领五行旗从左翼包抄,灭绝师太领峨眉、华山弟子守右翼,少林的大师们居中策应!”
他喊声裹挟着内力传出,乱局中的众人竟都听得清清楚楚。杨逍本就是善于统筹之人,当即反应过来,挥袖指挥五行旗的教众变阵,五色旗幡翻动间,明教教众列成小阵互相掩护,登时就稳住了阵脚。灭绝师太虽不满被霍晓川号令,可也知道此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冷哼一声还是领着峨眉弟子守住了右翼,长剑挑刺之间,也不知斩落了多少元兵的兵刃。
混战之中,忽听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一员穿着蒙古百夫长服饰的武将,举着弯刀高声呼喝,指挥着弓箭手往人群密集处射箭。霍晓川眼神一冷,脚尖点地便跃上了身旁的巨石,弯腰抄起地上一支掉落在地的长矛,运足了内力往那百夫长方向掷去。长矛如闪电般破空而出,竟带着凄厉的风声,那百夫长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长矛透胸而过,连人带马摔在了地上。
领头的武将一死,元兵的攻势顿时滞了滞。张无忌看准时机,高声喊道:“元兵主将已死!大家冲啊!”他身影当先掠出,所过之处元兵无人能挡,九阳神功的刚猛掌风扫得人仰马翻。霍晓川紧随其后,专挑那些举着弓弩的士兵下手,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元兵前排的弓弩阵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