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一点优点,他们老宁家的好基因在她身上一点没有体现。
不过还好,中和了老赵家那劣质基因。
“宇舅舅,你们怎么还在家?”赵一一看着这个点了还在家的两个大忙人。
“还不是等你,快去吃早点,你舅舅要带你去看看老中医。”宁宇推着一一坐到桌面边,他亲自去厨房把温着的早餐给一一端了出来。
“我不去。”一一想到中药那苦汤子,果断的拒绝。
“放心,宇舅舅让那大夫给你药点多放点甘草,一点不苦,还有甜味。”宁宇劝道。
“不要。”
“那就去看看,也许大夫不给你开药,给你针灸呢,你又不怕疼。”宁宇接着劝。
“不要!”
“那我替你舅舅答应你一个要求。”宁宇看了眼端坐沙发的堂哥,心里叹口气,再接再厉。
“不要!”
“两个要求。”
……
“最多了只能三个要求,这可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不然宇舅舅今年的年终奖可就没有了,你小弟弟的奶粉钱都赚不够了。”
“你媳妇在哪里?”
“媳妇会有的,儿子当然也会有的,宇舅舅不得提前备着吗?好一一,你就答应吧。宇舅舅这些年可是没少……”
“好!”
宁宇听到赵一一那声“好”,如同听到天籁,看着自己堂哥道,“哥,三倍呀!”
“嗯!”
宁宇听到堂哥肯定答复,开心的给赵一一倒了一杯热水道,“夏天就要喝热水,一一要听话呀。”
赵一一吃完饭,起身回屋,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把日期、原由、答应的三个无附加条件的要求写了下来,递给宇舅舅,让他找舅舅签字。
她这本子上可是有好些个她还没有提的要求,她要攒着,关键时候来用。
宁宇接过本子,嘴里不住嘀咕,“我真是欠了你们俩的,为了你们俩忙得我都没有时间找媳妇。”
赵一一当听不到,明明是他一个老男人不招姑娘待见,还把原因赖在她身上,她可不背。
有本事的男人,出去吃顿饭,上个厕所都能吸引姑娘倒追。
坐在沙发上的闷葫芦就是例子。
看完老大夫,赵一一觉得她亏了。
老大夫不只给她安排了苦汤子,还要扎她,扎上还不算完,每根针上还通上了电,这个酸爽。
她就说她那个睚眦必报的舅舅怎么会帮了她不收利息。
“汤老,您受累了,等您有时间了您给我电话,我再来陪你下棋,我今天一点还有一个会……”宁墨看着赵一一被汤老安顿好,微微倾身道。
“去吧,去吧,记得你欠到一局棋就行。你可别浪费我的心血,要记得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少思少虑。”
“好的,您放心,我的命可是您救回来的,我可珍惜着呢。”宁墨恭敬道。
汤老笑看着小宁子离开,转身问帘子里的小姑娘道,“一一呀,什么感觉?”
“没感觉。”
“小姑娘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这病啊,三分靠治,七分靠养。你莫要以为服了这几剂药,便万事大吉了。平日里的饮食起居,皆有讲究。起居上,熬夜是大忌。夜晚是身体各器官自我修复和调整的时候,你若此时还不休息,强行让它们工作,时间一长,身体便会不堪重负。就像一台机器,长时间运转却不保养,迟早会出故障。再者,情绪的调节也至关重要。中医讲,情志致病,过喜过怒过忧过思过恐,都会影响身体的气机。有情绪就要发出来……”
赵一一在汤老的絮絮叨叨中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原来汤老的声音还能催眠。
看来,以后她要常来转转。
也不知道老先生软肋是什么?
汤老听着小姑娘轻浅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缓,对着跟着小姑娘来的姑娘轻轻道,“半个小时后我来起针,你不用一直站着。”
桑兰笑了笑道,“好的汤老,谢谢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