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梁山探子?全都剁碎了喂狗(1 / 2)水浒:替天行道?我诛尽天罡首页

黄土官道被几千只马蹄踩得坑坑洼洼。

三千玄甲重骑跑起来,像一片移动的黑云。没有杂音,只有整齐的金属摩擦声和战马沉重的响鼻。

风刮在脸上像刀割。

沈烈没拉下头盔面甲。冷风能让他清醒。

刚才重塑身体时,大腿肌肉还有点发酸。他踩紧马镫,后背挺得笔直。

护心镜后面,那只虎头鞋随着战马颠簸,一下下硌着他的皮肉。

硌一次,恨就深一分。

前方十里,官道旁的小树林里透出火光。

十二个汉子正围着一堆篝火。火上架着半只烤焦的羊,几个酒葫芦滚在枯草里。

这些是宋江留在青州外围的暗桩。

“宋江哥哥这趟活儿真爽利。这青州地界,谁敢不服?”一个长着三角眼的汉子撕下一块羊腿肉,嚼得满嘴流油。

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

地面突然开始发抖。地上的酒葫芦晃荡出几滴黄酒。

他们趴在地上听。脸色全变了。

“马……很多马!”三角眼丢下羊腿,去抓插在树干上的朴刀。

来不及了。

黑色的铁骑直接从夜色里撞出来。没点火把。只有星光下泛着死气的金属冷光。

沈烈勒住缰绳。战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

三千人瞬间分成两股,把这片树林死死围住。长槊林立,封死了所有退路。

“你、你们混哪条道上的?我们是水泊梁山……”三角眼壮起胆子喊,握刀的手有点抖。

沈烈垂眼看着他。就像看一坨烂肉。

“梁山的探子。”沈烈嗓子哑得厉害。

他抬起右手,两根手指往前轻轻一压。

“留气。割肉。”

指令下达。没有喊杀声。

前排的几十个玄甲军士催马向前。

探子们吓破了胆,扔了兵器转身往树林深处跑。

战马开始冲撞。

砰的一声闷响。一个跑得慢的探子被马头撞在后背。整个人飞起,砸在粗糙的树干上,连吐两口血,滑落下来。

长槊刺出。没刺胸口。

锋利的槊尖精准地扎穿了那人的大腿。往外一挑。

一大块带着血皮的肉飞上半空。吧嗒掉在泥地里。

“啊——!”惨叫声撕裂了夜风。

这不是打仗。这是屠宰场。

十几个玄甲骑兵把这些探子像赶羊一样赶到空地上。展现出令人发指的战术配合。

一把陌刀探过去,刀背砸在一个探子的膝盖弯。那人双膝跪倒。

刀刃顺势一翻,贴着他的后背削拉。

厚布衣裳连着一大片皮肉被活生生刮了下来。脊背上露出森白的骨茬。鲜血瞬间染红了枯草。

探子在地上疯狂打滚。十指乱抓,把地上的泥土塞进嘴里,痛得发不出声。

三角眼尿了裤子。热尿顺着裤裆往下淌,打湿了布鞋。

他跪在地上,脑袋把泥地磕出坑。“爷爷!祖宗!饶命啊,我把钱都给你!”

沈烈骑马上前。居高临下。

“杀沈家人的时候,拿钱能活命吗。”

三角眼呆住了。

一杆马槊从侧面扎过来。从三角眼的右肩膀穿进去。

军士手腕一抖。整个右臂齐根削断。

惨叫声比杀猪还难听。

玄甲军手里的兵刃成了大号的剃刀。一刀接一刀。只割肉,不伤骨,不刺脏器。

有个探子试图反抗,抽出匕首想捅马腿。被一刀削掉了半个天灵盖,脑浆流了一地。

片刻功夫,剩下的探子全变成了血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