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密码锁弹开。林敬州推开林氏集团秘密交易室的厚重大门。
交易室里乱得像个垃圾场。
满地的咖啡杯纸杯,揉成团的废弃报表。空气里全是焦灼的汗味和劣质烟草味。
除了电脑屏幕的幽绿光芒,屋里没开灯。
苏沐晴坐在主控台前。
她已经连续熬了两个通宵。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散乱,眼窝深陷,白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但她盯着屏幕的眼神,像一头几天没进食的狼,死死咬着猎物。
屏幕上。
一条条红色的曲线像断了线的风筝,笔直地往下坠。
纳斯达克指数崩盘了。
“林总。”苏沐晴听到开门声,没回头。声音哑得厉害。
“昨天一天,纳斯达克跌了百分之九。今天开盘十分钟,又跌了五个点。”
她指着屏幕上几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互联网巨头代码。
“思科跌了百分之二十。雅虎跌了百分之十五。”
“华尔街疯了,几万个账户同时爆仓强平。市场里全是带血的筹码。”
林敬州走到她身后。
看着那些像瀑布一样倾泻的数字。
这场席卷全球的财富蒸发战,前世他只在教科书里看过。
现在,他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我们账上还能动用多少离岸美元?”林敬州问。
“之前做空叶志远财团赚的,加上最近几个月从国内抽调的外汇。”
苏沐晴敲了几下键盘,调出账户余额。
“一共六十亿美金。随时可以进场。”
六十亿美金。在这个遍地是尸体的纳斯达克,这是一把能割下最大一块肥肉的死神镰刀。
林敬州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不着急。等。”
他拿起桌上的一罐冷咖啡,喝了一口。很苦。
“等他们跌得连内裤都不剩。等那些手里捏着核心技术的通信公司和半导体企业,被逼到破产边缘。”
接下来的三天。
是全球资本市场最黑暗的三天。
哀鸿遍野。无数人排着队跳楼。华尔街的精英们像无头苍蝇一样抛售一切能卖的东西。
第四天凌晨两点。
纳斯达克指数跌破了两千点大关。
市场彻底陷入恐慌性抛售,连最基本的买盘都没有了。
“林总。到底了。”
苏沐晴猛地转头。她的手按在回车键上,微微发抖。
“微软、苹果、亚马逊的股价,已经跌去了百分之七十。几家手里有高端光刻机专利的荷兰和美国通信设备厂,股票跌成了废纸。已经有机构准备申请破产清算了。”
林敬州掐灭了手里的烟。
他站起身。
“动手。”林敬州下令。
声音冷静得可怕。
“六十亿美金。全仓杀入!”
林敬州的手指在苏沐晴的屏幕上点了几下。
“把这几家未来科技巨头的股票,给我扫光市面上的所有散筹!能买多少买多少!”
他指尖挪向另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