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被一脚踹开。
巨大的动静震得桌上的碗碟哗啦作响。
祁同伟带着几个便衣冲了进来。
他没穿警服,但那股凌厉的杀气,比穿制服还吓人。
丁义珍吓了一跳。手提箱差点掉在地上。
“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副县长!”他扯着嗓子喊。
祁同伟没理他。
走到包厢角落,伸手在一个花瓶后面摸了一下。
扯出一个纽扣大小的微型摄像头。
“丁副县长。”祁同伟把摄像头扔在桌上。“高坡县果汁厂项目,涉嫌索贿两百万。人赃并获。录像全拍下来了。”
丁义珍的脸瞬间褪去血色。惨白得像张纸。
他看看那摄像头,又看看冷眼旁观的林敬州。
终于反应过来。
这是个局。一个专门给他挖的死局。
“林敬州!你敢算计我!”
丁义珍疯了似的扑向林敬州。
“我背后可是丁大全省长!你动了我,你们林氏在汉东寸步难行!”
“砰!”
祁同伟一脚踹在丁义珍膝盖窝上。
丁义珍惨叫一声,直接跪在水泥地上。膝盖骨磕得脆响。
两个便衣扑上去,反扭他胳膊。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死死锁住他胖乎乎的手腕。
“丁大全?”林敬州走到丁义珍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以为,他现在还保得住你?”
林敬州点燃手里的打火机。火苗跳动。
“把他带走。连夜突审。把他平时怎么吃拿卡要的烂账,全给我撬出来。”
祁同伟一挥手。
几个便衣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在地的丁义珍拖了出去。
走廊里回荡着丁义珍绝望的哭喊声。
包厢里安静下来。
林敬州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散屋里的酒菜味。
楼下。
警笛声大作。几辆警车闪着红蓝警灯,押着丁义珍呼啸远去。
易学习站在酒店门口的阴影里,看着警车走远。
他攥紧了拳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高坡县的毒瘤,终于拔了。
林敬州看着楼下的易学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过身,对站在一旁的高小琴说。
“苍蝇打完了。”
林敬州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眼神冰冷。
“接下来,我要让整个汉东商界知道我的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