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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时间线
伦敦的清晨总是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泰晤士河的水面泛着铅灰色的光。
史蒂夫·罗杰斯站在公寓的阳台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看着河对岸的圣保罗大教堂在雾中若隐若现。
身后的门开了，佩姬·卡特穿着他的旧衬衫走出来，头发随意地挽成一个发髻，手里拿着两份报纸。
“《泰晤士报》说昨晚东欧有不明飞行物坠落，”佩姬把报纸递给他，“《每日镜报》说那是陨石。
你觉得呢？”
史蒂夫接过报纸，扫了一眼标题，嘴角微微上扬：“我觉得是维克多又开错航线了。”
佩姬轻笑出声，靠在他肩膀上：“他上次把‘风影’号停在巴黎埃菲尔铁塔旁边，说是‘紧急迫降’。
法国政府到现在还在抗议。”
“他是个好飞行员。”
史蒂夫替老朋友辩护，“只是……导航系统有点个性。”
两人沉默地看了一会儿河景。
这是他们来到欧洲后的第三个月，也是史蒂夫寻找巴基的第三个月。
线索断断续续，像雾中的航标灯，时隐时现。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离得很近，有时候又觉得巴基可能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但佩姬在身边的时候，这种焦虑会减轻很多。
“今天有什么安排？”佩姬问。
“上午去一趟苏黎世，白牙说有个仓库的交接需要我签字。”
史蒂夫说，“下午回来，薇丝和麦卓寄了一些东方的茶叶过来，说是新到的龙井。晚上我们可以……”
“可以试试你上次说的中国菜？”佩姬接话，“你答应我很久了，罗杰斯队长。”
史蒂夫笑了：“是史蒂夫。
现在没有队长了。”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队长。”
佩姬认真地看着他，“那个在布鲁克林街头打架也不肯认输的瘦小子，和现在这个能徒手拆战舰的超级士兵，都是同一个人。”
史蒂夫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有些凉，他用自己的掌心包住。
“你知道吗，”史蒂夫说，“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我没有接受那个血清实验，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在某个画廊当插画师，也许在街头卖画。”
“那你可能会饿死。”
佩姬直言不讳，“你画的那些素描，除了我没人会买。”
“嘿。”
“我说的，是事实。”
佩姬笑着躲开他假装生气的瞪视，“不过，如果你真的成了画家，我大概会成为你的第一个顾客。
然后我们会开一家小画廊，在格林威治村，卖一些没人看得懂的抽象画。”
“听起来不错。”
“但那就不会有现在这些冒险了。”
佩姬的语气变得柔和，“不会有基金会，不会有凯恩，不会有这些……超出想象的事情。
你会遗憾吗？”
史蒂夫想了想，摇摇头：“不会。
因为不管在哪个世界，我都会找到你。”
佩姬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她别过脸去，假装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但史蒂夫看到了她耳尖的微红。
“肉麻。”她说。
“实话。”他说。
…
上午的苏黎世之行比预想的顺利。
白牙已经在仓库门口等着了，这个曾经的保镖如今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还保留着战士的本能。
“九头蛇的人已经撤干净了。”白牙递给他一份文件，“仓库里剩下一些实验设备和档案，蛇怡女士说有用的已经运走了，剩下的你可以自行处理。”
史蒂夫签了字，白牙又递给他一个信封：“奥菲莉娅女士让我转交。
她说欧洲这边的事情比预想的复杂，九头蛇的高层在抛售资产，但中层的阻力很大。
有些地皮和港口，他们宁愿炸掉也不肯交给基金会。”
史蒂夫皱了皱眉：“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需要。”白牙说，“女士说她在处理。
她让你和佩姬小姐好好享受在伦敦的日子，剩下的交给她。”
回程的火车上，史蒂夫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阿尔卑斯山麓，心里有些不安。
他知道奥菲莉娅的能力，但九头蛇毕竟是一个盘踞了数十年的庞然大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但他什么也没说。
回到伦敦公寓时，佩姬正在厨房里研究龙井茶的泡法，茶叶的清香弥漫在整个房间。
“水不能太烫，”佩姬对照着说明书，“八十五度……史蒂夫，你的温度计呢？”
“在抽屉里。”
史蒂夫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让我来。”
他熟练地温杯、投茶、注水，动作流畅得像是在执行一场精密的任务。
佩姬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也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不是战场，不是间谍游戏，而是一个会泡茶的男人在厨房里忙碌的午后。
窗外的雾气散了，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
仙女座星系
乌勒瓦尔
苏茉尔舰厨房
零秒过后…
金色的光粒子如同散落的星尘，缓缓飘散。
化身金甲巨人的凯恩，此刻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神明，硬生生打退了克里人的追兵部队。
他缓缓摊开巨大的手掌，掌心之中，一艘被力场压缩、但结构还算完整的中型克里战舰静静悬浮着。
“嘿，真不错！”凯恩嘴角上扬，看着手中的战利品，轻轻笑道，“这下收藏品又丰富了。”
这艘战舰配置齐全，只需稍加修整便能再次投入使用。
随着七彩光芒散去，凯恩解除了巨人魔法，身形收缩回两米一，一头冰蓝的长发在真空力场的微扰下随风飘扬。
他唤一声海姆达尔，彩虹桥回收毁灭者战甲返回阿斯加德。
在那伟岸的身影之下，两个克里人显得格外渺小。
一个是身穿克里战士套装的迈·威尔，另一个则是穿着红蓝太空作战服、外罩白大褂的妹妹玛·威尔。
“您好，阿斯加德的王子？
不知怎么称呼，我是来自克里的迈·威尔，是个脱离者也是战士，这是我的妹妹玛·威尔，曾经是个科学家，很感谢您救了我们。”
迈·威尔带着妹妹主动搭话，生怕被误认为是残余敌对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