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老祖随手点化,废柴杂役立地成剑修!(1 / 2)疯了吧!我念中二台词全成真了首页

森寒的法剑破空呼啸,距离林凡的脖颈不过毫厘之遥,凌厉的剑风割裂了他脖子的一层薄皮,渗出一抹刺目的血珠。

“放肆贱胚!老祖万尊法驾之前,竟敢打翻天品朱果,扰乱宗门大典!”

演武台阶侧翼,一名身着玄黑锦袍的戒律堂执事面目狰狞,手握三尺青锋,浑身涌动着金丹初期的浩瀚杀气:

“按青云刑律,冲撞剑祖者,当受万剑穿心、神魂俱灭之刑!死!”

剑芒吞吐,寒光骤起。

匍匐在白玉台阶上的林凡浑身发抖,死死抠着指甲缝里的青砖泥土。

他天生经脉闭塞狭窄,修行十九年依然停留在炼气一层,在宗门内受尽戒律堂同门的百般克扣与毒打。今日好不容易争得一份端盘引路的差事,却在万剑出鞘的天地威压下气血逆行,失手砸了果盘。

面对当头斩下的夺命法剑,林凡眼中没有求饶,只有满腔刻骨的绝望与不甘。

十万弟子鸦雀无声,冷眼旁观。在浩瀚冰冷的修仙界,底层蝼蚁的性命本就轻如尘芥。

然而,就在那抹森寒剑芒即将割下少年头颅的刹那。

“慢着。”

平缓清冷、不带丝毫烟火气的两个字,自九天云台之上徐徐垂落。

清冷平缓的话音,径直在整座演武场十万剑修的识海深处轰然荡开!

那名正欲暴起杀人的戒律堂执事,整个人如遭无形泰山压顶,手中长剑当啷一声脆响脱手落地,双膝更是不由自主地重重砸在石板上,震得七窍溢血!

云台正中,顾长青垂眸看着滚落在灰尘里的十几颗鲜红朱果,眼皮狂跳,心疼得滴血:

“败家玩意儿!那可是八百年的极品大朱果啊!我都还没尝上一颗呢,你就打算拿剑削人了?这一剑要是劈下来,果子全得被剑气轰成烂泥浆,我还吃什么?!”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台阶下那个满脸污垢、嘴角淌血却死死咬住牙关不肯闭眼的少年身上时,顾长青的心头微微一动。

那双眸子深处的不屈与决绝,让他想起了前世在都市泥潭里摸爬滚打、受尽白眼的那个落魄少年。

既然逼格已经架到了天上,那不妨将这出戏演得更绝一点。

顾长青缓缓端起手中的青玉茶盏,眼帘微垂,清澈如寒潭的嗓音借着周天云海回荡天地:

“不过几枚凡果罢了,何须动辄言杀。”

戒律堂执事趴在地上冷汗如雨,颤声道:“老祖慈悲!可这小畜生天生废脉,生来便是污浊凡胎,留在宗内也是浪费灵气,死不足惜……”

“天生废脉?”

顾长青冷笑一声,轻拂衣袖,徐徐从暖玉宝座上站起身来。

他负手立于九天云台边缘,白袍猎猎作响,宛若端坐苍穹尽头的至尊天帝俯瞰人间草木。

在全场十万名真传天骄与各峰峰主的屏息注视下,顾长青微微抬首,吐出了那句在异界从未有人听闻过的无上名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

轰!

十个字宛若九天劫雷横空劈落,沉沉撞在所有弟子的道心之上!

莫欺少年穷!

何等磅礴的胸襟!何等傲绝天地的傲骨!

台阶下的林凡浑身剧烈颤抖,眼眶瞬间通红,两行滚烫的热泪再也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顾长青并未停歇,他体内的【先天大道剑胎】似乎与这股前世带来的极致执念产生了某种奇妙共鸣,开始在丹田内疯狂震颤呼啸。

顾长青顺势以指为剑,凌空虚指林凡,淡漠吐出下半句真言:

“心若有剑,草木竹石皆可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