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组那边,许诚五轮四胜一负,输的一场也只差一分。看台另一头传过来的数字没变过:凌霜,五轮全胜,最长的一场没超过两分钟。
……
傍晚六点,一号综合测试馆。一百六十人按组列队,大屏熄了两次,第三次亮起来的时候,全场静了一拍。
四项折点,总榜出分。
第一行的名字没有变过:凌霜。对抗五轮全胜,单兽临时分第一,四项里三项压着全场。
名单往下滚。第十一,许诚。再往下,人堆里的窃语声一段一段冒出来,又在某个名次附近突然密了。
第十九行,陆沉。前二十里,每一行的名字后头都跟着八周的账:谁的单兽快,谁的对抗硬,谁在试炼里走过褶皱。入营那天他们只是两百四十个编号,现在都成了有名有姓的对手。
魏鹏从人堆里挤到最前排,手指顺着名单往上爬,在一处停住,咧开嘴:“九十七!前百了!”他回头喊,“你呢,你多少?”
“十九。”
“行啊。”魏鹏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回头请水。”
许诚,第十一。梁锐,第二十二。
梁锐在榜前站了一会儿,看看自己的名字,再看看第十九行,把那三位的距离量了一遍。然后他转过身,从陆沉旁边走过去,脚步没停。
“武考,再算。”
“随时。”陆沉说。
散榜之后各自归位。结营定在周五。
……
周三晚,402宿舍。魏鹏的鼾声比平时响,练狠了的人都睡得沉。
陆沉把第一笔二十毫升按老流程处理掉,日志添了一行。
最终评估,第一笔。余十,末笔。
他顿了顿,又补了半行。
末笔留给走之前。用完,见底。
窗外,穹顶的防护网在夜色里只剩一道浅浅的弧。两百四十个人折成一百六十个数字,他的那行写着十九。
数字落定了。八周折成的账,翻到武考那一页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