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一号综合测试馆。存留的一百六十人按排面坐定,大屏上挂着最终评估的三段框图。
“理论附卷,战场判读与结构分析,一小时,进底档。”莫长河站在台前,“单兽科目,受控活体,品类进闸才公布。对抗科目,同组循环,护具全套,计分制。第八周周二上午考理论,下午考单兽,周三对抗,考完出总榜。”
他环视一圈。
“你们的八周,最后折成一个数字。这个数字不跟武考比,只回答一件事,这两个月,你把自己练到了哪一格。”
赵明接过话,只说了两句:“承载复测照旧,本周六,成绩进底档。对抗科目的分组名单,考前一天,周一贴出。”
散馆的时候,魏鹏跟陆沉并着肩往外走。
“分组名单周一贴。”他掰了掰指头,“你三十二,我一百三十七,要真按位次分,咱俩八成碰不上。”
“碰不上挺好。”
“好什么。”魏鹏哼了一声,“我要赢你,得先挤进你那一片名单。攒着,武考见。”
……
周四,承载复课。
还是那块测力板,还是零点八米的高台。没有基线,直接上强度,全速跳落折返,连做六组。
前四组,延迟数字稳稳亮着绿。第五组末段,右腿那句熟悉的滞涩又冒了头。陆沉按口令把落地拆成两步,卸力,起身,折返。数字亮着,没有跳红。
赵明把第六周的基线调出来,两条曲线并排放着,末段拉开了一截。
“末段衰减,改善两成四。”他说,“八十次没白做。周六照这个状态走,底档里就是个能看的数。”
魏鹏在同组,杠铃从空杆加到了四十公斤,半程停两秒,再起。膝盖上的敷料换成了薄护膝,校医那关上周过了。
“憋屈的日子到头了。”他把杠铃归位,“周六复测,我这条腿给你露一手。”
“先过赵教官那关。”
……
周五,最后一堂高负荷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