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章 击杀完颜塑(1 / 2)南宋,每天一点耐首页

陕州,灵宝县以西,完颜塑的大军终于出动了,迎面就撞上了董振组织的义军。两万义军一个回合都没有撑到,就被一千人的金军骑兵打散,跑得漫山遍野都是。董振则带着直属的中条山人马沿着黄河一路向上游狂奔,企图回到大本营。

“小王爷,我们继续追?”徒单部少族长徒单合丹浑身是血,意气风发地站在完颜塑面前,请示着下一步行动。

完颜塑很不喜欢血腥味,但没有表现出来:“合丹兄弟,穷寇莫追!这帮贼寇不足为虑,我们的任务是护送百姓。”

徒单合丹撇撇嘴,女真部族哪来百姓,男女老幼都是战士。他还是不尽兴,这是他从北方迁徙南下遇到的第一场大战,打得那是酣畅淋漓。那一刻,他觉得自己重现了父亲的荣光,叔父族长肯定会为他感到骄傲的。

徒单合丹口头上答应完颜塑的军令,回去后就点齐五百部落少年兵,沿着黄河就追了上去。

完颜塑自然也发现了少族长的小动作,他无奈扶额,心里暗骂一句未开化的野人,这小子一路给自己找了很多麻烦,要不是看徒单部势大,并且这小子的叔父是西路军大将,完颜塑都想将这小子砍了,算了,让他去吧!

周仓骑在马上,隐蔽在山林中,看着仓惶逃命的义军,心中毫无波澜,这帮乌合之众果然是败了。他突然目光一凌,见几百轻骑脱离金军大队,直追董振部而去。周仓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下战斗应该更容易了。

三天前,宁遥带着60人来到清河寨,这可把周仓高兴坏了,他首次无视军纪喝了不少酒,那是喝得个昏天黑地。第二天,看到脸色黑如锅底的李义,周仓装模作样地让军法官打了自己三十板子,又爬到旗杆上把自己吊了半天。

效果很明显,这种主将都当众打板子的行为,对将士的警示效果很好。耶律同得知后,还劝周仓以后尽量别干这种事,这种当众惩戒自己的事,做多了有损主将的威严。周仓不以为意,他能当主将又不是只靠威严,他靠的是身先士卒,靠的是砍人。

有了宁遥这60人精锐的加入,周仓的铁甲军一下子扩充到近百人,这可是一个非常高的比例。周仓拉着众人开了个会,大家一致觉得可以和金军碰一碰,特别是战场还在黄河沿岸,在清河军有水军的情况下,打不过大不了上船跑路。

陕州的五月已经好久没有下雨,道路是相当的干燥,马匹走过带起大片尘土。

董振正带着人慌不择路地逃跑,中条山主力是步兵,身为主将董振自然是有马的,但他并没有全力逃跑,而是和几个堂兄弟尽量收拢队伍,有秩序地撤退。

“大哥,金军追来了!”董毅在一旁大喊。

董振大惊,回头一看,后方果真尘土漫天,不下于百骑追来了。

“欺人太甚!董毅,不跑了,组织阵型,我们跟他们拼一场。”这一场仗董振是打得相当窝火,刚才营地的战斗,他都没闹清楚怎么回事,就败了。

从那场战斗中,董振只得到几条有效信息:金军来了,金军冲锋了,义军跑路了,义军散了。中条山精锐的战力根本就没有发挥出来,就被裹挟着大败。

“列阵、列阵!”董毅得令,大喊着让中条军列队。

中条军也不愧是精锐,虽然跑路途中,重甲全丢了,但手里的家伙什还在。没一会在董毅的指挥下,中条军就拉出了一个枪阵。董振位于阵后,眼神阴翳地盯着越来越近的金国骑兵。

徒单合丹是意气风发,但他不是傻子,看着大路上列好阵型的贼军枪阵,自然不会傻到去冲。

“兄弟们,射死他们!”徒单合丹大喊一声,直接驻马停在原地,从马背上取下长弓,挽弓就射。身后的金军少年自然有样学样,站桩射击。反正对面就是一帮残兵,肯定没有远程还击手段。

徒单合丹的战术正中中条军软肋,中条军本就是溃军,防御性装备全扔路上了,更别谈弓弩,全身上下唯一的武器就是一杆枪。

在一阵阵箭雨洗礼下,不到三分钟,中条军就崩溃了,哀嚎着四散逃跑。大多溃兵都是往黄河里跳,这时长枪的好处就显现了,这玩意在水里可以当浮木用。

徒单合丹见贼军崩溃,大喝:“徒单部,冲锋!”

金军少年们收起长弓,拔出弯刀,开始收割战场。

徒单合丹弯腰一刀划过一名溃兵的后颈,鲜血飞溅,让他非常地兴奋。

“少族长,贼首跑了!”一个少年兵对徒单合丹喊道。

徒单合丹正杀得兴起,听到这话,抬头一看,果然看到敌方主将跑了,他毫不犹豫,招呼上几人就追了过去。

金人的骑术果真了得,不到半盏茶,董振就进入了徒单合丹的射程。徒单合丹弯弓搭箭,一支箭矢飞出,正中董巡检的脖子,这位义军盟主死在了一个金国少年手中。

金国少年兵发出巨大的欢呼,徒单合丹举起双手,享受起狩猎成功的喜悦。

突然一个慌乱的声音传来,是个从后方跑来的部落勇士:“少族长,黄河有敌军登岸,阻断了我军退路。”

“什么?”徒单合丹也顾不得继续追杀残敌,拨马就回。

在刚才屠杀的大路上,上百铁甲步兵已经堵住了大道,徒单合丹看去,这些铁甲兵穿着的都是金国战甲,头上绑个红带以区分敌我,个个骁勇异常,上百部落少年兵陷入了铁甲兵阵中,正在被屠杀。

“杀!”见自己部族的玩伴正在被铁甲步兵围杀,徒单合丹眼都红了,大喝一声就带着人向铁甲军杀去。

宁遥现在一身重甲,用臂铠挡住马上少年一刀,手中麻扎刀一个横扫,斩断马腿,马上少年随战马一起倒地。这少年身手还算灵活,努力一个翻滚,卸下倒地的冲击力。可惜这小子时运不济,滚到了一个轻步兵脚下,被一枪直入咽喉。

“这可比郾城外的铁浮屠好杀多了!”宁遥很轻松地说了句。

宁远就在宁遥旁边,无视马上少年的攻击,拉住他的腿,直接将其拉下马,一锤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