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章 “某,不过草市匹夫,刘备尔。”(2 / 2)三国:皇叔,我真得狠狠操作你了首页

此时此刻,竟恰如彼时彼刻。

...

“汝....是当年那义士?”

“相国不知某之姓名,怎记否?”

“....”

“义士玩笑了,彼时讨贼事急,无暇问尔,还望勿怪...”

董卓面向那堂前,缓步而退。

恰好却见廊下恰好转出两名家丁,见着满院横尸,当场傻在原地。

董卓如见救星,压低声色急道,

“快去!去前院唤人来!去唤李....”

“嗖!”

破空声起。

一支羽箭已然穿过了当先那家丁的咽喉,去势不减,

将其人生生钉在了廊柱之上。

第二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往回逃。

“嗖!”

又是一箭。

那箭矢贴着董卓的脸颊掠过,削掉了他一小截耳廓的皮肉,火辣辣地疼。

身后噗通一声,人已趴在了地上,后心透出半截箭杆。

董卓僵在原地,冷汗顺着下巴一滴滴往下淌。

那箭矢是从堂内而出...

隔着门帘,隔着十几步,隔着他这具肥硕身躯的遮挡...

两箭,俱皆是要害之处...

“相国。”

后堂内那声色依旧温润,

“何必扰了旁人性命?”

“若真要唤人,某也拦不住。”

“只是....”

那声音顿了顿,几分玩味道,

“相国觉得,援兵赶来之时,相国项上人头,不知还在颈上否?”

董卓站在庭院中央,一时间一动也不敢动。

也是久经沙场之人,他却是清楚得很..

后堂距他不过十数步。

便是他现在拔腿就跑,便是对方不动箭矢,

此人从里提剑而出,以敌方身手武艺...想来也不过是三两息的功夫。

斩华雄,只在半盏茶。

逐吕布,只在数十合。

他董仲颖如今髀肉横生,能撑得过几剑?

...

良久。

董卓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袖中藏匿之物,

便朝着后堂拱了拱手,

“既是故人....那老夫岂有不见之理?”

他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入堂而内。

却见厅堂之内,光线昏暗。

主位之上,那白袍郎君正端坐着,按剑举杯而饮,身侧却不见弓弦...

董仲颖念及适才此人当面换衣着,且伪装仆从之时并无双剑,

此人...究竟是人杰是鬼神?

当真可怖邪...

听得脚步声至,那郎君抬眸而瞥,举酒樽施施然道,

“相国,此酒甚珍,比之那虎牢的茶粥想来却是好上甚倍。”

“备自饮几杯,相国勿怪。”

而那董卓闻言一时无言,

眯起眼,半晌才干笑一声,

“既是故人,自当无妨?不若某设下宴席,你我畅饮可好?”

“这天下酒樽,莫过你我可分...”

“义士,意下如何?”

却见那郎君搁下酒樽,缓缓起身。

剑鸣清越,双股剑已然在手。

他抬眸睥睨,只凛然声色,

“相国此言,当真识得吾乎?”

“...”

“自..自然。”

董仲颖干笑道,

“某素来久有听闻,

“汝自是那斩华雄、辱奉先、破虎牢的忠厚之将...”

“所谓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玄孙,平原令刘...”

“铮——”

却被一声清啸的剑吟蛮横打断。

那郎君踏前一步,声色烈烈,

“某,不过草市匹夫,刘备尔。”

剑锋斜指,冷光幽幽映着那张肥脸,

“今欲取国贼性命!

“汝残害百姓、祸国乱政,欺世盗名之辈...也配与天下百姓分这酒樽?!”

“合当授首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