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某便笑纳了。”
随后他一挥手,
身后的张飞立刻带着几百个如狼似虎的将士冲上前去麻溜地就把那粮车给围了起来。
“多谢公孙太守!”
公孙瓒等人:“....”
东西你拿得痛快,回营的事你倒是一字不提?!
“玄德,你这...”
“可要随我同归...”
“与兄归去嘛,此事非是备不肯,”
刘奕叹了口气,神色忽而悲天悯人起来,
“只是伯圭兄不知,备昨夜夜观天象,偶得天人启示。
“那董贼暴虐,不日将有滔天大祸降临洛阳,洛京百万生灵即将生灵涂炭。
“备,岂能安坐营中?”
公孙瓒一头雾水,
“洛阳大祸?
“玄德此言何意?却是到底要去何处?”
刘奕不语
只是忽而驱使赤兔上前,竟直接凑到了公孙瓒的马旁。
公孙瓒不禁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拔剑,
却见刘备一把揽住了他的马缰,
“伯圭兄,”
刘奕眼神灼灼,凛然道,
“你既亲送兵马来,足见你我兄弟情深。
“既来之,那便莫要走了!”
公孙瓒:“....?”
什么叫莫要走了?
他该不会看上我这千余兵马,想千军取首据为己有吧?
不禁急声道,
“玄德且放手!
“为兄营中还有军务....”
“大汉倾颓,国贼当道,还有何军务比得上讨贼安民?”
刘奕连番发问,
根本不给他退缩的机会。
这一千白马义从的高级兵种你都送上门了,
雁过拔毛,兽走留皮,哪有让你就这样领回去的道理!
玩家守则其一与其二:可拉进队伍的,绝对不放过!可收入囊中的,绝对不遗漏!
“云长!翼德!”
“在!”
左右两边,关羽和张飞已经策马上前,一左一右将公孙瓒夹在中间。
“伯圭兄心忧天下,感念洛阳百姓,竟愿亲自随我等一同赴险,去救那百万苍生!”
刘奕又拱手朗声道,
“此等忠勇,备,敬服!”
全军将士皆齐声高呼,
“公孙将军高义!”
公孙瓒人麻了...
我高义个屁!
...
山林幽深之间,已是夜深。
刘奕领军便在一处密林深处见着了先行汇合的曹孙二人。
曹操本正与孙坚低声商议进军,
忽见前方林间火光晃动,
一队人马摸黑而来。
为首之人烈马神俊非常,正是刘备。
“玄德来了。”
曹操眼前一亮,正欲起身相迎。
然目光一扫,
却见刘备身后竟还跟着一队白甲白袍的轻骑...
为首之人左臂缠着布带,
不若是那公孙伯圭乎?
曹操与孙坚对视一眼,皆是一愣。
孙坚压低声色道,
“孟德兄,这公孙伯圭....怎的也在此处?”
曹操亦是心生疑窦,
莫非是这计策已然走漏了风声?
还是这公孙瓒...另有图谋,已然是佣兵以挟刘玄德?
于是,公孙瓒才跟着刘备跟过来,
就见那曹操看着自己眯眼凛冽,声色不善,
“伯圭兄?汝...怎会也在此处?”
嘴上说着,这曹孟德还手按佩剑,似是便要拔剑而来,
公孙瓒不悦,正待说话,
刘奕却已抢先一步开口,
“孟德兄,文台兄,让二位久候了。”
又侧身一引,
“伯圭兄乃备之同窗故旧,素来忠义。听闻洛阳将有大祸,百姓生灵涂炭,伯圭兄心怀苍生,怎能坐视?故而亲率兵马粮草,自请同往讨贼。”
曹操闻言,似乎恍然大悟,才大笑点头,
“原来如此!公孙太守能不计前嫌,一心讨贼,
“当真是义薄云天!”
公孙瓒:“....”
孙坚亦是重重拍了拍公孙瓒的肩膀,大笑道:
“江东孙文台,今日服了伯圭兄的胆识!”
“.....”
公孙瓒只得干笑道,
“啊....是是是。
“此等竖子,前后不一,信义全无,
“瓒岂能坐视?同去,同去....”
此言指桑骂槐,其人心底也是气愤不已,
什么忠义,什么苍生,他不过是来送个礼罢了!
怎的转眼就成了自请赴死的义士?
自家那点马匹家底竟被刘玄德这大耳贼拿去充了自己的面子!
然而彼时一下子就被骑着赤兔的刘玄德近身,
君不见吕奉先之事乎?
老同学公孙伯圭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当真同往..
所幸他心中也有几分侥幸,
此番随刘备,若可讨贼立功,也无不可?
...
见公孙瓒“表了态”,
曹孙二人也不再多疑,当即转入正题。
“玄德,你这入虎牢的良策,究竟是何门道?”
孙坚也急切追问,
“是啊玄德公,那虎牢城高数丈,守军数万,你说要单骑入关擒将……某思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出这法子该如何施为。”
昨夜议事,刘备只说他自有办法孤身入关,却一直未曾道破那入关的手段。
二人这一路埋伏等候,
心里早就把这事翻来覆去揣摩了无数遍,越想越觉得离谱...
刘奕却是不慌不忙,只淡淡一笑,
“诸君勿虑,且看吾解便是。”
言罢,一夹马腹,
那赤兔便如一道红影没入了夜色之中,直朝虎牢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