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入我麾下,那便随我冲杀一遭吧!”
刘奕一抖赤兔马的缰绳,便觉胯下这团烈火仿佛瞬间与自己心意相通,竟根本无需多余的马术控制,
挥剑而起,赤兔便四蹄一蹬宛如瞬息平移般窜了出去。
而此时,虎牢关内。
“甚么?”董卓面容惊愕猛地坐直了身子,
“你说甚么?奉先被人斩了坐骑,割袍弃甲,连方天画戟都险些丢了?”
传令兵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回相国....吕将军身负三处重伤,
“那....那赤兔马,也被那头系黄巾之人....骑走了。”
“骑走了?”
董卓瞪着一双牛眼,胸口快速起伏,
他那义子,天下第一的并州虓虎,纵横河北无人能挡的吕奉先,竟被人当面骑走了赤兔?
这传出去他董仲颖的脸面往哪儿搁?
“混账!那贼人究竟是何路数!”
然而又听传令兵详细说了眼下战况...
“奉先怎生如此,竟被如此戏耍...”
董卓拍案怒声不已,心中是又惊又骇,
先前他收吕布也是花了大功夫,如今竟然才出虎牢怎么就折戟了?
可吕布若真在关前折了,这天下他还如何坐得稳?
“樊稠!张济!”
董卓急切大喝,
“点齐兵马,速速出关接应奉先!若奉先有失,便诛你们全族!”
二将慌忙领命,
帐下谋士李儒本欲开口劝阻,
说对方诸侯联军按兵不动,那刘备恐有埋伏,宜稳守为上。
可董卓这时候哪里听得进去,只连声催促。
“快去!莫要让奉先折在那贼子手里!”
..
城楼之上,
张辽望着下方荒唐光景,不禁叹息。
左臂之伤还裹着布渗着血,正是那刘备所伤。
自己先前那般苦劝,奉先偏是不听,非要自恃勇武硬撼...
正忧心间,身旁部卒低声,
“将军,相国那边....已有决断了?”
张辽收回目光,
“如何说?”
“相国震怒,已命樊稠张济两位将军点两万铁骑出关接应。”
“还说....让将军您也一同随行。”
张辽眉头一皱,
樊稠、张济皆是董卓西凉本部的老人向来是看不上他们这些并州降将。
丁原一死,并州军群龙无首,大半被吕布吞了,
剩下他张辽这一支寄人篱下,处境本就尴尬。
如今让他随樊、张二人出战....
“将军,来了。”
就见樊稠、张济二人已披挂整齐,各提兵器,大步流星地登上城楼。
樊稠是个满脸虬髯的壮汉,一见张辽便斜睨了一眼,语气不善,
“文远也在此处?”
张辽拱手,
“奉相国之命,莫敢擅离职守。”
“哼。”
樊稠冷哼一声,
“听闻文远前几日在关外,也被那大耳贼杀得丢盔弃甲奔逃而回?”
张辽面色一沉,却不与他计较,
“二位将军,那刘玄德剑法身法都不似凡辈,切不可轻敌....不能以常理度之。”
张济在旁捋着胡须,摇头道,
“文远这话,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樊稠更是不屑,
“我等西凉健儿,岂是尔等并州败军可比?”
“一个头戴黄巾的叛贼之徒罢了,能有多大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