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完。”林晚星睁开眼睛，看着他，“如果我真的回不来了，你不要报复，不要让自己陷入仇恨。带着我的那份，好好生活，去看我们想看的风景，做我们想做的事。”

沈惊澜眼眶发红，俯身吻住她的唇，不让她再说下去。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分不清是谁的。许久，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林晚星，你听好。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去陪你。无论哪里，天堂还是地狱，我都跟你去。”

这话决绝得让林晚星心脏骤停。她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不容置疑的认真。

“所以，”沈惊澜继续说，“为了我，你必须回来。为了我们的未来，你必须安全。”

林晚星泪如雨下，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这个吻加深。热水在浴缸中荡漾，溅湿了沈惊澜的衬衫，但他不在乎。他跨进浴缸，衣物湿透贴在身上，但他只是紧紧抱着她，像要将她融入骨血。

他们在水中相拥，没有情欲，只有生死相依的承诺。林晚星的泪水混入洗澡水中，沈惊澜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脸颊，像是在为她祝福，为她加冕。

许久，水开始变凉。沈惊澜将她抱出浴缸，用宽大的浴巾包裹住，仔细擦干。他的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每一个细节都充满怜惜。

擦干身体后，他没有为她穿上睡衣，而是用浴巾裹着她，抱着她走向大床。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他也脱去湿透的衣物，躺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林晚星在他怀里颤抖，不是寒冷，而是被这样深沉的爱包裹。沈惊澜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我守着你。”

林晚星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这一次，她没有做梦，只有温暖的黑暗和安稳的心跳。

沈惊澜却没有睡。他睁着眼睛，看着怀中人安详的睡颜，脑中飞速思考着所有可能的保护方案。他想起了沈长松的话，想起了沈家在欧洲的暗线，想起了所有能调动的资源。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护她周全。

下午三点，林晚星醒来。沈惊澜已经不在身边，床头柜上留了张字条：“去和钟组长商量细节。早餐在保温箱里。等我回来。——澜”

她起身，发现身体恢复了很多，精力也充沛了。看来与星种的深度连接虽然消耗大，但恢复也快。她吃了早餐，换上舒适的家居服，走到阳台。

冬日的维也纳天空灰蒙蒙的，但远处的教堂尖顶依然清晰。这座城市美丽而古老，却藏着如此黑暗的秘密。林晚星握紧了栏杆，心中涌起坚定的决心。

她不会让马库斯的计划得逞。不仅为了自己，为了沈惊澜，也为了那些无辜的克隆体，为了所有可能受害的人。

四点半，沈惊澜回来了，带回了详细的计划。钟组长已经联系了奥地利警方，对方同意以安全检查的名义陪同参观，但需要林晚星先取得马库斯的同意。

“另外，”沈惊澜神色凝重，“沈家的暗线传来消息，马库斯昨天深夜从瑞士接来了一个神经科学家团队，据说在意识传输领域有突破性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