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奥地利警方封存了。”钟组长说，“但马库斯肯定知道这件事。他可能会用这个作为筹码，威胁你配合。”

林晚星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我知道了。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回到座位，沈惊澜立刻问：“怎么了？你脸色不好。”

林晚星将文件递给他，低声说了克隆体的事。沈惊澜看完，眼神冰冷：“他敢用这个威胁你，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惊澜。”林晚星握住他的手，“我们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马库斯想要什么，我们就陪他玩什么，但最后的胜利者必须是我们。”

沈惊澜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心中的戾气渐渐平息。他点头，将她揽入怀中：“你说得对。我们要赢，就要比他更冷静，更聪明。”

飞机在云层上平稳飞行。林晚星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云海，心中渐渐清晰起来。

无论马库斯有什么阴谋，无论维也纳等待的是什么，她都有必须守护的东西——沈惊澜，叶蓁，顾知行，还有那些被守夜人伤害过的人。

而星种传递给她的信息，也给了她信心：它们选择她，不是因为她完美，而是因为她懂得爱与被爱。

爱，才是最终极的力量。

经停迪拜时，他们有四小时的转机时间。钟组长建议在机场酒店休息，但林晚星想去免税店逛逛。

“想买什么？”沈惊澜问。

“给叶蓁带点礼物。”林晚星说，“还有给顾知行。虽然他现在可能用不上，但我想买些他以前喜欢的东西，也许能唤醒记忆。”

他们在免税店里慢慢逛着。林晚星给叶蓁挑了一条柔软的羊绒围巾，给顾知行选了一款他以前常戴的牌子的钢笔。她还给自己和沈惊澜买了一对简单的钥匙扣，上面刻着“平安”二字。

“俗气，但有用。”她笑着说。

沈惊澜接过钥匙扣，郑重地挂在自己的钥匙串上：“不俗气，很重要。”

回到候机区，林晚星去了洗手间。对着镜子补妆时，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抬头，镜中映出一个戴着墨镜的金发女子，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似乎在整理头发。

但林晚星的感知告诉她，这个女人的注意力完全在她身上。

她不动声色地收起化妆品，洗手，然后转身离开。经过那女人身边时，她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气——很淡，但与她记忆中阿尔伯特身上的味道相似。

霍恩海姆家族的人？还是马库斯派来的？

回到沈惊澜身边，她低声说了刚才的事。沈惊澜立刻通知了安保团队。几分钟后，钟组长走过来：“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我们查了监控，她在你进入洗手间前就在那里，显然是在等你。”

“有危险吗？”沈惊澜问。

“应该只是监视。”钟组长说，“马库斯想确认我们真的来了。这说明，他确实在维也纳布好了局，等我们入瓮。”

林晚星反而松了口气：“知道他在等就好。怕的是他完全隐藏起来，我们在明，他在暗。”

重新登机后，林晚星感到一丝疲惫。长达十几小时的飞行，加上时差和心理压力，让她有些吃不消。沈惊澜向空姐要了毛毯和枕头，让她躺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