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环顾四周。墙上有许多照片，大多是七八十年代的黑白照。

其中一张集体照引起了她的注意——十几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站在一栋建筑前。

她走近细看。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1983年，滨江勘探队留念。

就是这张！

照片上的人都很年轻，笑容灿烂。

林晚星一个个看过去，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第二排最右边的女人身上。

那个女人……长得和她母亲有五分像。尤其是眼睛。

“怎么了？”沈惊澜注意到她的异常。

“这个女人……”林晚星指着照片，“你看她像谁？”

沈惊澜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变。

“你母亲？”

“不确定，但很像。”林晚星的心跳加速，“我母亲1983年才二十岁，大学还没毕业。怎么会出现在勘探队的合影里？”

除非……母亲和这件事的关联，比想象中更早，更深。

“找暗格。”

沈惊澜说，“郑伯伯说证据藏在暗格里。”

两人开始仔细搜索。

李强在旁边看得莫名其妙，但没多问——沈惊澜预付了三个月租金，他乐得清闲。

暗格会在哪里？

林晚星的目光落在柜台后面的墙上。

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风景画，画的是黄山迎客松。

她走过去，试着挪动画框。很重，但能移动。

画框后面，果然有一个小小的凹陷，里面放着一个铁盒子。

“找到了。”

沈惊澜接过盒子。没有锁，但生锈了，打不开。他用力一掰，盒盖弹开。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封信，和一枚徽章。

信是沈建国写的，字迹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完成：

“致发现此信的人：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我把真相留在这里，希望有一天能重见天日。

1983年，滨江地块先由勘探队进行地质勘探，在地下 15 米处发现封闭金属舱体。

经检测，舱体内有高浓度放射性物质，以及……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科技产物。后续工程施工阶段，工人在扩大基坑时进一步挖出，两次发现均被封锁消息。

上级命令封锁消息，所有参与人员签署保密协议。但我偷偷留下了样本和照片。

之后二十年，所有试图调查此事的人都遭遇‘意外’。包括我的战友，包括林秀婉记者。

我查到了指挥这一切的人，代号守夜人。他的真实身份是——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的字被血迹模糊，无法辨认。

徽章是铜质的，图案很奇怪：一个眼睛，瞳孔里有一座倒立的塔。

“这是什么？”林晚星问。

沈惊澜拿起徽章，翻到背面。那里刻着一行小字：

“拾荒者，永夜长明。”

守夜人。拾荒者。

是同一个人，还是同一个组织？

林晚星感觉后背发凉。这个秘密，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还要危险。

放射性物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科技？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的犯罪范畴。

“我们必须……”她刚开口，手机突然响了。

是秦悦，声音急促：

“林小姐，艺术区出事了。王明远老先生……刚刚被一辆车撞了，现在送往医院抢救！”

王明远被撞的地点，就在艺术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