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红着脸点头。
“拍的很美。”江鹤年揉揉她发顶:“一起看?”
温黎愣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江鹤年已经搂着她的腰,走到落地窗边,抱着她一起往外看。
这会,窗外的晚霞已经暗了很多。
没有那么多金色光泽。
但也是别有一种情调。
尤其她后背靠着男人宽厚的胸膛,男人身体温度有点高,贴了会,温黎后背有点濡湿,她紧张地赶紧挪挪身体。
一挪,江鹤年说:“不喜欢我抱着你?”
温黎脸红摇头:“不是,有点热。”
说完,她有点羞耻。
这个时候说热,真的有点暧昧。
果然,江鹤年唇角勾了下,指尖轻轻抚到她白皙的后颈,上面确实有点薄汗。
“一会洗澡。”
温黎点头:“嗯。”
江鹤年松开手,去旁边的桌子上抽了两张面巾纸,给她擦后颈的汗。
他真的好细心。
温黎有点心惊又莫名地心跳加速。
毕竟,她和陆宇在一起的时候。
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江鹤年。”皮肤的薄汗擦干了,温黎呼吸不稳地开口。
江鹤年低头:“嗯?”
“我爸爸想请你吃饭。”温黎不确定会不会屈尊去?
“如果你不想去,我会和我爸爸说。”
“我们不会勉强你。”
江鹤年揉揉手心的纸巾:“我去。”
温黎眨大漂亮的瞳眸:“你?你真的愿意来?”
“当然。”
温黎哦一声:“我怕你看不上我爸爸安排的餐厅。”
“那你想多了。”江鹤年唇角笑了下,指尖宠溺地轻轻捏了下她细腻的下巴:“我没那么大架子。”
温黎似信非信,毕竟他在公司架子挺大的。
大家都挺畏惧他。
“嗯。”
温黎就暂且相信他愿意屈尊来。
“温黎。”江鹤年抬起她下巴,低头,靠近她,嗓音温磁低低:“别把我想的那么高不可攀。”
“试着了解我,好吗?”
他这样的男人,真的会——不那么高不可攀吗?
温黎怔怔看着他那张在夕阳折射余晖里,过于深邃浓烈的脸。
心脏像被人掐了很紧。
“没关系,慢慢来。”江鹤年继续说。
温黎低头,嗯一声。
“不过,现在,我想要点福利可以吗?”江鹤年将她轻轻按在后背的玻璃窗上,低头亲上她的红唇,大手更是温柔掐到她收紧的细腰。
今天早上看到她穿这种收腰的职业裙。
他就忍不住。
想撕碎。
想狠狠揉掐出属于他的痕迹。
“温黎——好软。”江鹤年动情地深吻,呼吸浓烈的要吞噬了温黎,温黎本来就不擅长亲吻,没几下,浑身就酥软,整个人像没骨头的猫一样。
紧紧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双手无力攀着他身上工整的衬衫。
直到欲火燃起。
江鹤年咬着她白皙的耳垂,声音嘶哑:“去洗澡?”
温黎闻言,小脸瞬间红彤彤,目光水水:“你的手不能碰水。”
手腕骨青紫的地方,还有一点破皮。
不能沾水。
江鹤年知道,拦腰抱起她:“所以,需要温秘书帮我洗。”
“温秘书,可以吗?”
温黎红着脸看着他,羞耻万分点点头。
她还是第一次帮男人洗澡。
小风上幼儿园,就不让她这个姐姐帮忙洗了。
就是不知道江鹤年,她要怎么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