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浴室灯亮起来。
是水晶灯,很亮,亮到能把温黎脸上的细腻毛孔都看清楚。
江鹤年将她哄到潮湿的墙壁,低头就开始亲她。
从红唇到下巴。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亲到如着火。
温黎记着他手腕骨的上,颤着嗓音说:“你的手。”
“没事,弄湿了,你再帮我涂药。”江鹤年咬着她软唇,根本不舍得松开,因为咬的急躁,温黎的唇都有点肿,呼吸也不顺。
温黎想缓缓,江鹤年根本不给她机会,抬手按下淋浴器,瞬间温热的浴水淅淅沥沥就如绵绵春雨一般落下来。
将温黎紧身的连衣裙淋的透透。
江鹤年伸手绕到她后背,拉下拉链。
撕拉一声。
拉链落下,蓝色的连衣裙倏地落地,皱巴巴又凌乱地被他们踩在脚下,温黎有些羞耻如此直白地面对江鹤年,被浴水淋的湿漉漉的脸上都是粉色的潮红。
她下意识要捂着身体。
江鹤年却像水妖一般诱惑她,薄唇亲在她软绵绵的耳垂,嗓音混着水,传入她耳膜:“别躲,温黎,你很美。”
“乖,松手。”
温黎咬着唇,慢慢松开手,江鹤年看着他,眼底的欲混着周围的水珠,像汹涌的大海,顷刻就能把温黎吞噬干净,“别紧张。”
“放松。”
他亲她,又诱哄她。
语调像春日冬雪,将温黎融化一片。
等温黎身体酥酥麻麻要瘫软间,江鹤年强势地抱起她,低头咬住她锁骨,这次,她终于逃不了了——
套房窗外,夕阳已经收尾。
炙热的余晖散在空中。
只剩下最后一点光热飘在空气。
浴室,潮湿,暧昧交杂。
时间一分一秒漫长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等江鹤年抱着浑身湿漉漉的温黎走出浴室,窗外已经一片漆黑。
温黎只觉得好累。
浑身都累。
哪哪都累,完全不想动。
江鹤年却舍不得松开她,依旧抱紧她,匍匐在她身上,低头一遍遍旖旎亲她:“黎黎。”
“黎黎——”
她终于是他的了。
*
半夜,窗外星火盛浓。
温黎半梦半醒里,感觉身体还是沉沉的,睁开眼,就发现江鹤年竟然还没停???
卧室昏黄灯影摇曳,落在他那张不知疲倦的俊脸。
仿佛镀上一层欲火色。
惹得温黎心脏一阵阵地晃动。
“江——”温黎脸红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真的好嘶哑,伸手轻轻抓着男人的肩膀:“不要了。”
江鹤年垂眸,眸色里都是暗欲,低头亲她:“温黎,乖。”
“你让让我?”
这欲色求欢爱,谁能抗拒?
温黎面红耳赤,整个人只能躲进被窝,藏起来。
可这根本是徒劳。
江鹤年拉开被子,顺势又是强势压下来——
这一夜,温黎注定是睡不好了。
而折腾一夜的后果,温黎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来。
醒来的时候,江鹤年已经不在床上。
温黎缩在被窝,抬手揉揉还没褪去红晕的脸,大脑浑浑噩噩又麻麻的,只要停下来,满脑子都是昨晚凶猛又旖旎的画面,像一卷卷成人电影。
羞耻到令人心脏爆表。
温黎不敢多想,赶紧掐了一把自己的脸肉。
从床上爬起来。
一起来,就看到垃圾桶内丢弃的好几个四四方方的银色包装袋,她的脸一霎火辣辣,顾不上身体的不适,赶紧先下床去浴室洗个澡冷静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