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手心割伤的地方,被他擦的干干净净。
没有半分血迹。
只有那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丝。
“不疼了。”温黎回过神,立刻抽回手。
江鹤年抬眸看她一眼,眼底有掠夺闪过,大手强势抓着她的手:“动什么?”
“还没好。”
“我自己来吧。”温黎知道没好,她不想再麻烦他,准备自己涂消毒水,江鹤年按住她手腕:“别动。”
“我说了,乱动,就要亲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江鹤年是盯着她眼睛说的。
温黎顿时停住动作,果然她受不住‘威胁’。
一吓,就乖乖的。
“你真是吃硬不吃软?”江鹤年看她表情,唇角不自觉勾了个弧度。
温黎立刻心慌意乱垂下头。
“江总,我怕丢了工作。”江氏集团秘书的工资和福利很高。
她不想丢了。
江鹤年知道,眼底笑意层层,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起碘伏棉签给她消毒伤口。
碘伏浸润到血肉里。
就跟拿剪刀在剪肉肉。
很痛。
温黎皱起眉,没忍住,轻声吃痛叫了一声:“啊,疼。”
“我轻一点。”江鹤年放轻动作。
继续涂了三遍。
“好了。”江鹤年握着她的手腕:“给你吹吹。”
温黎惊讶,莫名有点羞耻:“江总!”
“不用。”
晚了,江鹤年想做什么,没人能阻止。
温黎挣扎间,江鹤年已经低头,对着她手心,一层层吹过去。
热热的呼吸熨烫过她皮肤。
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温黎心里钻出来。
她觉得羞耻。
“现在还疼吗?”
温黎咬着唇:“不疼了。”
“江总,谢谢。”
江鹤年松开手,给她手心贴了个创口贴:“去打个破伤风针,保险点。”
“很晚了,我明天下班去打。”
“打针有窗口期,别拖,我送你去。”江鹤年将碘酒盖子盖上。
温黎其实不想去,但是知道拗不过他这样强势的男人。
就顺从地点点头。
“今天的事,谢谢。”
江鹤年看着她:“所以,还会回头吗?”
温黎摇头,“不会。”
从陆宇和他家里张口闭口说她弟弟是拖油瓶开始。
他们这段感情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江鹤年目光灼灼看着她,她的‘摇头’很好地取悦了他,男人黑眸瞬间柔和了几分。
“先去医院。”
温黎嗯一声,扶着桌子准备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坐太久。
还是因为江鹤年在她面前。
她下来的时候。
竟然腿软了!
脚刚落地,整个人摇摇晃晃就要摔到一旁,温黎赶紧想扶在桌角,手还没碰到桌角,江鹤年伸手捞过她,一瞬,温黎就跌入他带着沉木香的浑厚胸膛。
江鹤年低头看她。
她的身体真的好软。
只是轻轻撞在他身上,江鹤年就觉得胸腔有什么在翻滚。
“能走吗?”
温黎身体贴着他荷尔蒙过浓的怀抱,有点烫。
连忙挣脱:“能。”
“江总,谢谢。”
温黎说完,顾不上看江鹤年的脸色,慌忙先往外走。
江鹤年不急不缓拿上她忘拿的公文包,迈着长腿跟上她。
送温黎去医院,江鹤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等她打完破伤风的针,江鹤年送她回城中村。
送到,他坐回车内,指尖刚揉到眉骨,手机响了。
好友傅清州来电话了:“江哥,来魅惑喝一杯?”
“有事商量。”
江鹤年松松领带,嗓音倦怠:“好。”
挂了电话,江鹤年从车窗看一眼藏匿在暗色里的城中村单元楼,大脑不受控闪过在画室,她跌入他怀里的画面,真软——
哪里都软。
软的让他想狠狠揉碎,再好好疼。
江鹤年暗暗敛回眼底的欲望,收回视线,让林源去魅惑。

